很快,秦瑶带赵怀蝶走过来,她浅行一礼:“娘子谢谢夫君!”
“不用客气,只是外姑在府中还是得守规矩,若是爹爹和白姨娘再要把你赶出去,我也不能护你第二回!”顾晏道。
说完,顾晏就同冷炎转身往外头走。
秦瑶目送顾晏走远,她面上有些伤感,就感觉他对她很客气,这种谦和让她觉得他们只有相敬如宾。
她神色有些恍惚,眼泪顺着眼角滴落下来。
一旁的赵怀蝶绞个帕子送到秦瑶手中,就抬头望着她:“瑶儿,姨娘让你受苦了!”
“瑶儿不苦!”秦瑶想起秦清把赵怀蝶害成这样,她越发恨秦清。
她同赵怀蝶说起秦清,赵姨娘也是恨,就瞧见墙角有个蜘蛛,后头还有几只蜘蛛在爬。
这蜘蛛是可以做蛊虫,里头蜘蛛蛋若是弄到秦清脸上,她到时候毁容,连荣朝又怎么会要她。
想到这里,赵怀蝶就同秦瑶说起。
秦瑶听后面上一怔,也觉得给秦清用蜘蛛蛊是个好法子,她就让荏染准备个白瓷瓶。
木桌上立着几个白瓷瓶,荏染握起白瓷瓶送到秦瑶手中,她接过白瓷瓶就握起头上莲花簪子把蜘蛛扎到瓶中。
这些蜘蛛落在里头,秦瑶就把盖子盖上,她把白瓷瓶放在赵怀蝶面前晃**下。
白瓷瓶里头蜘蛛在爬,赵怀蝶知道若是被顾云奚知道,自个儿会被赶出昭阳侯府。
她让绿药和荏染去外头守着。
二人转身,一左一右站在屋子门口。
风吹得杏色绣帘翻飞,秦瑶走过去把绣帘拉上,木窗边上挂满绣帘,屋内变得暗淡。
蜡烛翻飞,烛火飘渺,秦瑶握起灯盏放在桌上,就把白瓷瓶送到赵怀蝶手中。
她接过白瓷瓶嘴里嘀咕几句,就在屋内念咒语,这一串咒语念完,白瓷瓶里头蜘蛛便不再动弹。
白瓷瓶立在木桌上,秦瑶用手晃**下,就感觉里头蜘蛛要出来,她就望着赵怀蝶:“姨娘这是怎么回事?”
“你回秦府把里头蜘蛛弄到你大姐姐**,只要她被这些蜘蛛咬,她身子便会溃烂生疮,世上无药可解,那些蜘蛛蛋会长在她身上!”赵怀蝶道。
一席话说来秦瑶笑了,她记得顾晏心里有秦清,她每每想到他入夜后思念秦清,心里头像是被人用针扎。
若是秦清变丑,脸上长满蜘蛛蛋,顾晏又怎么会喜欢她?
她越想越得意,盼着秦清快些变丑,只有秦清丑的不行,顾晏又怎么会喜欢。
屋内咒语翻飞,一串串咒语落在白瓷瓶中,赵怀蝶把咒语念完,她就把白瓷瓶送到秦瑶手中。
秦瑶接过白瓷瓶,她瞅瞅赵怀蝶,面上有些疑惑。
“瑶儿你回秦府把这个扔到你大姐姐**!”赵怀蝶将嘴巴放在秦瑶耳边小声嘟囔。
她听后就同赵怀蝶道别,带荏染转身往外头走。
半响,赵怀蝶走过来,她望着秦瑶背影,就在想秦清染上蜘蛛蛋后,丑成个那个样子谁来庇护。
随即,赵怀蝶同绿药回到屋里坐下,她盼着秦瑶早些回来。
一炷香后,秦瑶带荏染走到秦府,她在院里打量一番,便瞧见姜桃花带玉娆穿过廊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