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水很浅,秦清带白芷连翘顺水走过去,就把那片金叶子握起,她瞅着上头文字,有些看不懂。
金叶子像是传递什么,秦清很疑惑。
不多久,秦清回到屋里,她握起金叶子瞅,还是不知道里头文字写什么,她想着翌日问下连荣朝。
想到这里,秦清便躺下睡。
翌日清晨,秦清早早起来,她坐在妆奁前握个杨柳枝描眉,就听见外头传来声音。
“大姑娘你快去外头看!”白芷抬手指院子。
她同白芷走出去,就瞧见秦素松挽着赵怀蝶的手往前走,他靠在她身上,笑得合不拢嘴。
二人亲密样子,秦清很狐疑。
她走过去就望着赵怀蝶,就想起赵怀钰私自出宫一事,大概是赵美人同秦素松说过什么,爹爹才会这样。
一阵脚步声传来,姜桃花扑到秦素松怀里抱住他:“老爷你别冷落妾身!”
“桃花,府中是怀蝶当家,我不能独宠你一人!”秦素松说完就同赵怀蝶往前走。
他知道赵怀钰在宫中地位高,若是得罪赵美人,指不定会连累秦府,或许姜桃花和秦清都会遭殃。
是以,秦素松为保护二人,只能装成个很爱赵怀蝶样子,他知道她喜欢下蛊,又怎么会真心待她。
一旁的赵怀蝶笑得合不拢嘴,便同姜桃花瞪眼睛。
姜桃花瞅着这幽深眸子,她惊的后退半步,就扯扯秦清水袖,她面上透伤感,这幅伤心模样让人怜惜。
然,秦清瞅着秦素松这样,她有些分不清,爹爹难不成真爱赵怀蝶,她想着姜桃花是她求着纳到秦府,爹爹不疼她来疼。
随即,秦清握住赵怀蝶手背拍拍,就秀眉扬起:“别怕,清儿庇护你!”
“谢谢秦大姑娘!”姜桃花想不明白,昨日秦素松说爱她,今日像是变个人。
她思量着男人果然是大猪蹄子,变心变的快。
秦清同姜桃花嘀咕两句,她便送姜桃花回屋,几个人走到屋子门口,便瞧见甘棠站在那里。
须臾,甘棠握起鞭子抽抽,她像个门神立在外头,谁也不敢靠近。
甘棠浅行一礼,便同秦清说起这几日怎么保护姜桃花。
她听后面上没表情,就让甘棠好生庇护,便同白芷连翘往前走。
姜桃花目送秦清离开,她回到屋里坐下,面上透忧伤。
这时天已垂暮,草地上泛金光,霞光笼罩在屋脊上,天边铺满昏暗烟云,照的宫殿朦胧。
连理树晕染成淡金色,赵怀钰同小桃从地上站起来,她跪完一日,两条腿有些麻。
她感觉有些站不起,就扶住小桃往前走。
二人走到屋里,小桃握个佛经放桌上,赵怀钰就握个笔抄,她边抄边想,怎么将连倾羽那颗心拽在手心。
这一千份佛经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抄完,她抄着抄着,就握笔写信,写完就让小桃去取信鸽。
一旁的小桃握起信鸽走来,赵怀钰便把宣纸绑在它腿上,她走到菱花窗前就把它扔到外头。
信鸽摇曳翅膀往前飞,很快便消失在天边。
赵怀钰瞅着信鸽远去,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表姐,我给你指点迷津,你得争口气!”
话落,赵怀钰坐下抄佛经,小桃也坐在边上帮她抄。
信鸽落在秦府院里,绿药捡起信鸽送到赵怀蝶手中。
她接过信鸽把宣纸取下来,瞧见上面这样写:表姐,秦大姑娘给她爹爹纳妾,你便除掉她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