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蹲在地上瞅,就感觉这些人手腕和脸颊有红疹,她担心他们染瘟疫死去。
很快,秦清带白芷连翘走到义庄里头,便瞧见地上也摆着几个尸首,那尸首手腕上也是红疹。
她感觉瘟疫爆发会死很多人,就同白芷连翘离开。
不多久,几个人回到秦府,就听见廊下传来叫唤声,赵怀蝶追在秦素松后头跑,他走到屋里便把门合上。
赵怀蝶气得不行,就站在外头叫唤。
秦清带白芷连翘走过来,便瞧见甘棠站在屋子门口,她握个长鞭甩甩,就同赵怀蝶瞪眼睛。
赵怀蝶气得不行,姜桃花入府后,秦素松再也没去她房里,她所有怨气没地方出,只能在外头叫。
一旁的绿药扯扯赵怀蝶水袖,又同她使眼色,她便同绿药转身离开。
廊庑下,秦清让白芷敲门。
白芷走过去握住木门轻轻敲。
门“咯吱”一声响打开,玉娆便让她们进来。
她带白芷连翘走进来,就瞧见秦素松同姜桃花坐在桌前,二人像是在用膳,桌上摆满美酒佳肴。
姜桃花让秦清坐下。
她捻了捻妃色襦裙坐下,就同秦素松说起义庄死去很多人,他们像是染上瘟疫而死。
桌上立着个红瓷盏,秦素松握起红瓷盏喝杯酒,就瞅着秦清:“清儿爹爹这就去义庄瞧瞧!”
“好!”秦清点头,她就同姜桃花道别,带秦素松往外头走。
姜桃花跟过来,她拿个蓝色披风披在秦素松身上,他抱抱她就同秦清往外头走,白芷连翘跟在后头。
甘棠握个鞭子站在屋子门口,她瞅瞅姜桃花又望着外头,家丁们杵在后面都不敢靠近。
随即,姜桃花把门合上就回到屋里。
一炷香后,秦清同秦素松来到义庄,她走过去指着地上尸首,秦医正就在瞅那些人身上尸斑。
这些尸斑分布在身子各处,秦素松感觉他们不像是染上瘟疫而死,他就同秦清说起。
是以,秦清面上有些疑惑,前世她没见过义庄摆放这么多尸首,她也不知道为何死那么多人。
街边涌入很多妇人老者,他们走到义庄里头便扑到尸首身上哭,哭声**气回肠震耳欲聋。
她同秦素松走过去,就瞧见后头有个身着蓝衣男子,他嘴边冒出很多蔬菜,里头发出怪味道。
随即,秦素松就让白芷去报官。
白芷走到衙门,她带着几个衙役走过来,后头跟个仵作,那仵仵作身着绿衣,他走过去便蹲在地上检查尸首。
他将几个尸首嘴边吐出来的蔬菜汤放在白瓷碗中,便拿个银针查,查完发现汤里面有砒霜。
这可把仵作吓坏,他就望着秦清和秦素松:“他们不是染上瘟疫而死,是吃入砒霜死去!”
“什么!”秦清惊呆了,这几个男子死的有些冤。
后头有几个姑娘走来,她们瞅着躺在地上死去的男子便吐口水,有个姑娘笑道:“死的好,他抛弃娘子同外室在一起!”
“负心汉就应该死掉,他家里从前很穷,若不是他娘子拿银子供他念书,他怎么会考上举人!”后头一个姑娘嘟囔。
边上一个大娘笑得合不拢嘴,便指地上几个尸首:“他将娘子休掉迎侍妾入门,这死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