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冷炎握个菜花蛇送到顾晏手中,他瞅着这条蛇,便在想翌日会有好戏上场。
夜色深沉,星光点点,一辆马车穿过街道往前走,连荣朝靠在车壁上,身子有些抽搐。
他的手抖了抖,嘴边吐出一团黑血。
血腥味在马车中蔓延,这可秦清吓坏,她捏个帕子放在连荣朝嘴边擦,就握住他的手切脉。
这脉象分明是余毒未清,秦清切完脉正准备嘀咕,连荣朝倒在她怀里晕过去,身子变冰凉。
她吓得不行就望着浮影,道:“快送殿下回去!”
“是!”浮影走到前头,他坐在车夫旁就让车夫快马加鞭往前走,马车便调头走在官道上。
他们原本在街上逛着,连荣朝要送秦清回去,没想到他在马车中晕了,这可把她吓得不行。
浮影坐在马背上,他握鞭子抽抽,马车停在端王府门前,秦清同白芷连翘将连荣朝扶下来,几个人就往里头走。
不多久,秦清将连荣朝放在架子**,她站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切脉,切完写好方子就让白芷去抓药。
白芷握住方子就往药铺走,她忙半个时辰才把药拿到屋里,便站在院里架起个炉子熬汤药。
烟雾袅袅升起,白芷熬好汤药送到秦清手中。
她接过碗就握个勺子将药喂到连荣朝嘴里,他喝下后便躺在**睡,神色变得变平静。
风吹得蓝白交错纱幔翻飞,秦清将纱幔合上就往外头走。
纱幔里头伸出一只手,连荣朝握住秦清的手,便抬头望着她:“大姑娘别走!”
“殿下,清儿睡在外头!”秦清担心连荣朝,若是他夜里再毒发,她也好照顾。
连荣朝点头,他躺在**睡。
是以,秦清记得这次寿宴连荣朝吃下不少牛肉,牛肉将他身子里头余毒带发,他才会吐黑血。
思及此,秦清走到外头就让连翘回秦府告知秦素松,她不想他担心。
连翘浅行一礼,转身就往前头走。
秦清目送连翘离开,她走到隔壁屋便躺下睡。
翌日清晨,天空吐出鱼肚白,顾晏同冷炎穿过廊庑往外头走,他边走边四处瞅,神色警惕。
冷炎将菜花蛇藏在胸口,就把蛇脑袋拿出给顾晏瞧。
顾晏点头,他同冷炎走到垂花门前,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夫君!”秦瑶带春桃走过来,她扑到顾晏怀里搂住他不松手,面上有些伤感。
他昨夜虽陪在秦瑶身旁,夜里并未抱她睡,她感觉他心里有人,那人不是她。
马车停在后头,顾晏指指马车,同秦瑶嘀咕两句后就同冷炎坐马车走了。
秦瑶目送顾晏走远,就让春桃骑马跟在后头。
春桃浅行一礼,她走过去坐在马背上,就跟在马车后头,地上扬起灰尘,她消失到看不见尽头。
然,秦瑶心空空,她嫁入昭阳侯府,顾晏心里没有她,她比谁都难过。
想到这里,秦瑶就踩门槛往屋里走。
马车穿过街道停在端王府门前,顾晏同冷炎走下来,二人就往围墙边上走,春桃远远地跟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