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排成一排,瞅着李公公。
李公公同侍卫们嘀咕两句,他们走到围墙边上站成一排,犹如靓丽风景。
须臾,李公公转身离开。
狭长围墙边上站满侍卫,侍卫们身着紫衣,手中握大刀,面上没表情。
侍卫们从漆红大门站到后头,街边全是侍卫,最后头的侍卫站到妙仁堂门口。
漆红大门前站着两侍卫,白芷面上有些疑惑。
她走到屋里拍拍秦清肩膀。
桌上摆满医案,秦清握个医案翻,她瞅完就把手放在老嬷嬷手上切脉,切完就握笔写方子。
她写好方子,老嬷嬷握方子转身往后头走。
须臾,秦清望着白芷,她脸色一沉:“怎么了?”
“大姑娘你快看,外头很多侍卫!”白芷边说边指外头。
闻言,甘棠和连翘走到外头,二人站在屋子门口瞅。
秦清带白芷走出来,她盯着前头侍卫瞅,就有些疑惑,哪来那么多侍卫?
她让甘棠在屋里守好妙仁堂,就带白芷连翘往外头走。
甘棠点头,她就往屋里走。
老槐树折射出倒影落在瓦檐上,一缕红杏从里头跌落下来,衬得红墙明媚,地上树影光影斑驳。
檐柱下站满侍卫,秦清带白芷连翘往前走,三人走半个时辰便走到端王府门口。
漆红大门前,廊柱下站满侍卫,这门敞开,秦清面上有些疑惑,她就带白芷连翘往前走。
很快,她走到院里,就听见耳边传来笛声,那声音空灵清脆,入耳不由心神一静。
笛声嘎然而止,连荣朝就望着秦清:“大姑娘你来了!”
“殿下,外头那么多侍卫?”秦清面上有些疑惑,她不知府门前怎么来那么多侍卫。
连荣朝平静脸庞显忧郁,昨日柳天罡同他说他是反相,怎么这会儿外头传他是帝王之相。
他把外头那些传言告诉秦清。
她听后这才想起,前世顾晏让人去造谣,传言传的离谱传到倾羽耳边,这才怀疑他会谋反。
秦清扑到连荣朝怀里,她抱住他身子:“殿下,清儿陪你熬过去!”
“本王什么也不怕!”连荣朝那日同四个大人在屋里密谋,他感觉以后有事要去密室说。
须臾,连荣朝带秦清往前走,很快就走到屋子门口。
他推开门走过去,就把手放在书柜上头青花瓷瓶中。
“嘭!”
一声脆响!
青花瓷瓶一分为二,书柜从两边散开,中间露出个月洞门,里头那扇门也从两边移动。
铜栅栏往上头移动,便挂在轨道里头。
秦清同连荣朝走进来,便听见一声“嘭嘭”响,铜栅栏落下,两边书柜往中间走排成一排。
她疑惑地望着连荣朝,笑道:“殿下怎么在这里弄个密室?”
“若是皇上来搜府,府中人便躲在这里!”连荣朝想的比较远,他知道篡位失败,也得给自个儿溜个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