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怀蝶笑得合不拢嘴,秦瑶能嫁到昭阳侯府那是多大荣耀,她走到桌前便握笔写字。
她写完就把宣纸送到周媒婆手中。
周媒婆接过宣纸,她就转身往外头走。
赵怀蝶目送周媒婆走远,她笑得合不拢嘴。
一旁的秦瑶,她扑到赵怀蝶怀里,哽咽地道:“姨娘瑶儿嫁过去,你以后怎么办?”
“别怕,你爹爹会陪姨娘。”赵怀蝶抱住秦瑶后背拍拍,她这辈子最大愿望是变成秦府正室夫人。
是以,秦素松就没扶正赵怀蝶,她有些不悦。
廊庑下,秦清带白芷连翘走出来,她看见周媒婆穿过月洞门往外头走,就握针往前头扔。
“嘭。”
一声脆响。
周媒婆跌落在地上。
秦清走过来,她把周媒婆拽到后头,握拳往她脑袋上打。
须臾,周媒婆晕过去,她倒在秦清怀里。
她把周媒婆怀里宣纸拿出,就把袖中宣纸放在周媒婆水袖中,等宣纸换掉,她同白芷使眼色。
一旁的白芷,她拍拍周媒婆脸颊:“周媒婆你醒醒。”
“疼!”周媒婆哪里记得谁在她后脑袋打,她醒来后就望着白芷,面上有些疑惑。
白芷同周媒婆嘀咕两句,就送她往外头走。
秦清带连翘站在后头,她笑了。
垂花门前,停着一辆马车,白芷把周媒婆送到马车里头,自个儿就往后头走。
周媒婆靠在车壁上,她听见“吁”的一声响,车夫拽紧缰绳就往前头走。
半个时辰后,周媒婆走到屋里,她把宣纸送到顾晏手中。
顾晏接过宣纸,他走到祠堂里头,就把自个儿八字和秦瑶八字放在香炉上头供奉。
烟雾袅袅升起,顾晏希望这次供奉八字能顺利。
少倾,周媒婆就退到外头。
案上香炉青烟升起,两个红色宣纸放在上头,很快就有香烛从香炉里头跌落下来。
“嘭嘭”声响起,顾晏听见声音把香烛放进去,就感觉秦瑶同他八字不合,他又不敢同顾云奚说。
就这样,顾晏连续三日守在祠堂,他看见香烛掉下去就扶起来,他累得眼睛没眨一下,三日吃住都在祠堂。
一阵脚步声传来,顾云奚走到屋子门口就望着顾晏。
顾晏走过来,他抬手指香炉:“爹爹,晏儿同秦二姑娘八字很好。”
“爹爹就放心了。”顾云奚望着香炉,就看见香炉跌落下来,烟灰散落成团。
顾晏走过去,他用身子挡住香炉,面上有些害怕。
须臾,顾云奚疑惑地望着顾晏:“怎么回事?”
闻言,顾晏吓得头皮发麻,他把香炉从地上捡起放好,就走到顾云奚身旁细细安抚。
他这才没再问。
是以,顾云奚猜到顾晏同秦瑶八字不合,他想到顾晏少时嫡母过世,他不想同顾晏太计较。
少倾,顾云奚板着冰块脸道:“今日准备聘礼,明日送到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