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素松就同秦清往外头走,二人穿过廊庑就走到屋子门口,里头传来哭声。
那哭声由远而近飘来,刺在秦素松心间,他走过去瞅秦瑶。
她脸肿的像猪头,上头一块红一块紫,脖子上青肿血水往外头冒,她把手放在脸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微风佛过,落在秦素松脸上,他把秦瑶扶起,就盯着她身上伤口:“瑶儿你怎么了?”
“爹爹,是大姐姐打的。”秦瑶边哭边望着秦清。
秦清就同白芷使眼色,白芷转身往外头走。
赵怀蝶站在边上,她绞个帕子哭,边哭边望着秦素松:“老爷你要替瑶儿做主,你看她被大姑娘打成什么样。”
是以,秦素松就怒眸落在秦清身上,他感觉她不会无缘无故打秦瑶,可是秦瑶身上这些伤,他还是有些心疼。
很快,赵怀蝶走过来,她握拳往秦清脸上打。
她后退半步,就握住赵怀蝶的手:“怎么姨娘还想打我,你们用胭脂害我,最后嫁祸在春嬷嬷身上,让她平白无故挨板子。”
“她又怎样,她是个奴婢,死不足惜。”赵怀蝶把手伸过来。
秦清拽起赵怀蝶,就把她推到地上。
“嘭。”
一声脆响。
赵怀蝶跌落在地上,她抬手摸后腰就听见脚步声,那声音飘到耳边,就看见白芷带春嬷嬷走过来。
春嬷嬷怔怔地望着赵怀蝶,道:“老身虽是个奴婢,平日里对二姑娘和姨娘忠心,你们自个儿干坏事嫁祸到我身上。”
说完,春嬷嬷就走到秦素松面前,她把秦瑶要怎么害秦清告诉他,他听后懂了。
他并未瞅秦瑶,就同秦清往外头走。
春嬷嬷跟过来,她跪在地上抱住秦清大腿,道:“求大姑娘收留。”
“春嬷嬷你从今日就跟着我,若是姨娘敢动你,我就让人打断她的腿。”秦清说完就把春嬷嬷扶起。
她脸上挂两行泪,神色有些恍惚,就把秦清抱起。
秦素松板着冰块脸,他家务事扰得他头疼,他就同秦清道别,转身往前头走。
廊庑下,秦清目送秦素松走远,她带白芷连翘和春嬷嬷离开。
案上香炉升起,结成花瓣落在赵怀蝶脸上,她握个药膏涂秦瑶脸上,涂完就走过去把门合上。
很快,赵怀蝶走到秦瑶跟前:“瑶儿啊,娘感觉大姑娘不好对付。”
“娘,瑶儿会慢慢对付她。”秦瑶说完就躺下,她发誓要弄死秦清。
漆红大门打开,秦墨离握很多葡萄苗走进来,很快便走到廊庑下,他就握个铲子刨土。
地上冒出个坑,秦墨离把葡萄苗种上去,就拿个水壶洒水,水落在葡萄苗上头被风吹得飘起。
他瞅着这些葡萄苗娇媚,很快便走到屋里。
架子床边摆个妆奁,秦清坐在妆奁边上,就听见后头传来脚步声。
秦墨离走过来,他抬手指外头:“大姐姐,墨离在外头种葡萄苗。”
“是吗?”秦瑶走到屋子门口,就看见廊下种满葡萄苗,上头藤蔓开白色小花。
她扭头望着秦墨离,道:“再过几个月就有葡萄吃。”
“大姐姐这葡萄架搭建在廊下,夏日可以乘凉。”秦墨离说完就带秦清走到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