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前走,就想起前世被秦瑶扔到水缸里头,那次她差点死掉,若不是白芷赶到,她便是水中亡魂。
随即,秦清就把秦瑶往外头推,她怒眸一瞪:“若是大姐姐真想勾引顾世子,二妹妹只能在边上看。”
说完,她把门合上,就同白芷连翘站在屋里。
秦瑶气得脸色铁青,她告诉自个儿要和顾晏在一起,不能让秦清抢走,就转身往前头走了。
秦清回到屋里,她青花瓷盏喝水,喝完就坐在桌前,她幽深眸子陷入思恋。
烛火飘渺,烛光落在秦清脸上,一幕幕回忆涌上心头。
那年夏日,京城刮起巨风,风吹得老槐树翻飞,绿叶落在地上。
廊庑下,秦清倚在廊柱边上,就抬起眼皮望前头,她盼着秦素松早些回来。
须臾,秦瑶带春桃和春嬷嬷走来,她就同二人使眼色。
二人走过来,便把秦清拽过来,就握起麻绳往她身上扔,那麻绳像个粽子落在她身上,她便不能动弹。
她怔怔地望着二人,道:“你们想干什么?”
“送你归天!”秦瑶走过来,她握起锦布就丢到秦清嘴里。
白色锦布落在秦清嘴里,她便不能说话。
很快,秦瑶就同春桃和春嬷嬷使眼色,二人拽住秦清就往前头走,很快就走到水缸边上。
二人把秦清整个人丢到水缸里头,她脑袋埋在里头,嘴里发出“啊啊”声,那声音有些小。
细长声音像蚊子叫在院里回响,白芷捧个铜盆走过来,她听见声音便把铜盆丢掉。
“嘭。”
一声脆响。
白芷走过来把秦清从水缸里头拽出来,她倚在白芷怀里,就感觉麻绳捆住有些疼。
秦瑶走过来,她怒眸一瞪:“你敢救她?”
“奴婢就是死也要护主子。”白芷抬手帮秦清把麻绳揭开,又把她嘴里锦布扯开。
梨花树下,秦清有些怯懦,她害怕秦瑶再对她做什么,就同白芷往前头走。
想到这里,秦清告诉自个儿重新活过来,便不会放过秦瑶。
一旁的连翘,她拿个香料涂在秦清手中,秦清便感觉身子很香,幽香中带着困意。
随即,秦清躺在架子**睡下。
连翘握住秦清手背拍拍,道:“大姑娘你昨日回来便没有睡好,奴婢在屋里点了安神香。”
“还是连翘对我好。”秦清躺在架子**睡下。
很快,白芷连翘把屋里蜡烛吹灭,就走到外头把门合上,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屋子门口。
夜色下秦府静的可怕,白芷连翘站在屋子门口,二人有些打盹,便坐在地上睡。
木窗被风吹得“咯吱”响,秦清被这声音击的惊醒,她揉了揉眼睛,就瞧见月光照在妆奁边上。
光影流转中,秦清没有睡意,她躺在架子**头,漫无目的的望着芙蓉帐。
月光照的廊庑透亮,秦瑶带春嬷嬷和春桃走来,就同二人嘀咕。
春嬷嬷听后,她转身便往后头走,很快就走到屋子门口,她同白芷连翘长话短说。
白芷连翘听后便走到屋里,二人把秦清拽下来,就把春嬷嬷说的那些话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