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那侍卫把长剑抽出来,就扯着嗓子喊:“有人来过灵堂,快追。”
话落,侍卫们走到抄手游廊追,他们在外头追一圈没找到,秦清带白芷和连翘躲在假山后头,她抬手敲胸口。
她记得秦士忠躺在棺材里头那张脸,那张慈祥的脸,他脖子上淤青哪来的?
是谁掐死他,是谁把他弄死,秦清好想弄明白,她不知该同谁说,就坐在地上哭。
一阵脚步声传来,白芷感觉侍卫会追过来,她带秦清和连翘往里头走,三人很快就回到屋里。
她把门合上,透过菱花窗看见侍卫们远去,这才松口气。
白色纱幔翻飞,落在雕花架子**,秦清走过去躺下,她脑海里头是秦士忠那张脸,还有他脖子上淤青。
她把在棺木中看见的告诉白芷和连翘,二人惊呆了,听见外头传来声音。
“快追。”侍卫们穿过廊庑追,很快就往前头屋子走去,秦清透过木窗望着,才发觉他们往秦素松屋里去了。
她感觉有些不妙,若是明日秦素松来找她,她得想法子应对。
阳光照在屋里,秦清微微睁开眼睛,就听见脚步声,白芷和连翘走过来同她使眼色。
她坐在架子床中间,听见外头传来声音。
“清儿,你昨夜是不是去过灵堂。”秦素松带赵怀蝶走过来,后头跟秦瑶。
昨夜侍卫在老屋搜,那动静谁不知道,秦瑶想也没想告诉秦素松,他一大早就来责问秦清。
秦清从**起来,她望着秦素松,他是她爹爹?还是她不认识的人。
她怒火窜脸上,怒吼:“爹爹我昨夜是去过灵堂,我只是去祭拜。”
“那些贡菊是谁搬开,你敢说不是你搬的?”秦士忠板着冰块脸,他感觉夫人过世后,秦清越发不讲理。
秦士忠躺在棺木中,秦清搬那些贡菊,就是打搅他安息,她这样做就是不忠不孝。
秦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拧着眉道:“爹爹只记得疼姨娘,可否疼过娘亲,我只是搬开贡菊过去祭拜,爹爹就责怪我。”
闻言,秦素松有些伤感,夫人过世后秦清孤苦无依,他不忍心责怪她,不就搬个贡菊没什么大不了。
秦瑶站在后头,她握秦素松水袖扯,边扯边道:“爹爹大姐姐犯错,她不用责罚?”
“看在她思念我爹份上,算了。”秦士忠甩起水袖往外头走,赵怀蝶带秦瑶跟在后头。
二人好不容易抓个把柄害秦清,没想到秦素松没责怪她,二人很生气。
一阵风吹来,冥币落在大门口,顾晏带两个侍卫踩门槛走进来,就让二人把纸人搬进来。
两个纸人立在黑棺边上,顾晏把夜明珠送到秦清手中:“这颗夜明珠放在老爷嘴里压舌,可以压住怨气造福后代。”
“我来放。”秦清接过夜明珠,就同白芷使眼色。
白芷走过去,她同两侍卫把棺盖打开,秦清把夜明珠塞到秦士忠嘴里,又摸摸他脖子。
脖子上淤青醒目,她抱住秦士忠哭,她不记得哭多久,是白芷和连翘把她拽到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