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在她和夏郁果之间,寄希望于矮小的爆米花桶能帮她挡住夏郁果的部分视线。
做完这一切,季山荷目不斜视地直视着前方,同时深呼吸让自己放轻松。
只有两个小时,熬过去就好了。
吸取教训,下次不要跟着女孩来了。
电影很快就开场了。
是恐怖片。
季山荷真的有点死了。
她怕鬼啊!!!
夏郁果这选的什么影片。
都有心思一直看她,都有心思为她做这做那,怎么不在购买电影票的时候问问她,喜不喜欢看恐怖片啊。
这是很大一个问题啊,夏郁果,你怎么偏偏在这种留下关键印象的事情上犯糊涂呢。
恐怖音效如雷贯耳,一惊一乍,昏暗的光线压在眼皮上,让季山荷根本就不敢直视眼前的画面。
她只能低头,不停地重复吃爆米花的动作。
一桶,因为食用者的紧张,很快就见了底。
季山荷很快就把目光放在了另一桶上。
这一桶夏郁果没有吃,想来她本人是不饿的。
更何况,是夏郁果选的这鬼片子,让她只能选择吃爆米花压惊,爆米花归她,理所应当。
手伸上去的一瞬间,季山荷就被捉住了。
她一抖。
接触的肢体莫名有点凉。不像是人类,倒像是,潜伏在黑夜中的怪物。
阴冷。
季山荷莫名想到了昨晚才看到的怪物,冷汗都要来了,就听到了对侧女孩的轻声:“怎么了吗?”
一瞬间,接触的部位暖了起来,仿佛刚刚的触感只是错觉。
与此同时,季山荷听到夏郁果吞咽了下,疑似饿了。
原来是也想拿爆米花。
季山荷收回了手,把空间留给夏郁果。
夏郁果没有再次伸手,而是问,“你怎么一直在吃这个,不看电影。”
“你又不饿,所以,你很害怕吗?”
季山荷头铁地摇头。
“那你为何低着头?”
激将法对于她来说——
是有用的。
季山荷艰难地把头抬了起来,虚虚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明明什么过分的画面都没有,可是季山荷还是觉得好害怕。
她又不能真的表现出来害怕。
夏郁果带着她来看恐怖电影,无非是想看她大鸟依人寻求旁人安慰的样子。
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女孩得逞。
可她又实在害怕。
夏郁果当然知道季山荷在恐惧,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