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瞥她一眼,轻轻颔首。
黎初年看她打完针,将抑制贴,水,规矩奉上。
她用完好的膝盖单膝跪地,等姜祈肉眼可见好转一些,脸褪去霞红,眼神恢复清明深邃。
黎初年:“姐,我有话对你说。”
姜祈勾起食指打断,看不出表情:“不急,年年,你过来。”
喊她的小名,黎初年愣住半秒,担惊受怕地伸长脖子,没想到姜祈撑着上身,凑近她。
腺体登时发烫,她慌乱地想逃,手腕却被姜祈握住,她心乱如麻:“姐,干,干嘛?”
姜祈在她腺体处轻飘飘呼出一口气,狐狸般狡黠轻笑:“闻属于我的东西,我的信息素很好闻,对不对?”
黎初年看向姜祈,四目相对,觉得刚恢复不久的姐姐,像脆弱的虞美人花,纤弱美丽。
但她分不出心神欣赏,只感到自己要碎掉了,也不敢扯半点谎话:“好闻,姐姐,我可以解释的。”
姜祈:“解释什么,我也挺喜欢你的信息素。”
黎初年脑袋嗡一下,胡言乱语,“姐姐,我。。。我这就撕抑制贴,给你闻个够。”
“我的意思是,我有一瓶香水,前调无花果绿意,觉得好闻,就买了,你懂我意思吗?”
一段话,表明了姜祈对她不耻行为的态度。
黎初年把她的话在心里鼓捣几遍,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失落,庆幸姐姐选择视而不见,失落姐姐想方设法逃避。
“好,我改天去逛商场,买瓶琥珀味香水。。。还有一件事。。。”
“你听话就好,”姜祈推开她,神态如常:“对了,我明天要出差,你住在这,去留随意。”
按照姐姐用香水搪塞的意思,大概率不会提及更为隐秘的强吻话题。
黎初年借助茶几,手掌按在上面站起,“去几天,我帮你打包行李。”
姜祈状态精神不如黎初年,刚打完抑制剂,有气无力,“不用你动手。”
礼貌陌生,倒不如骂她一通,黎初年黯然沮丧,转身就想走,“姐,我知道你觉得我脏,不愿我打包你那些穿里面的衣服,我现在去洗澡,洗干净再帮你忙。”
姜祈拉住她的衣摆:“你听不懂人话?”
黎初年强颜欢笑:“没呀,姐你忘了,以前在家,准备行李箱这活也是我来做,这叫物归原主。”
当年姜祈工作比现在还忙碌,生活家务小事自然落在黎初年头上。
姜祈:“嗯,反正保姆的活你也是抢着干,我拦不住你。”
黎初年笑着点头,只好将强吻一事,当作梦境放下。
姜祈:“家里没多余睡衣,浴室有领口打湿的浴袍,穿吗?”
“只要不光身子,一张布也行。”
“呵,贫嘴。”
黎初年走开前,心虚地问:“你还是我姐姐吗?”
姜祈撩起眼皮,长发倾泻,较先前难堪多出三分慵散:“黎初年,你早就过十八岁的年龄,成熟点,很多事不必求个结果,点到为止最安全。”
成年人间的交往需保持体面,黎初年明白,她需要扮演姐姐希望她扮演的角色。
“姐,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妹妹,”黎初年转过身,说着姐姐想听的话:“出差很辛苦,早点回来。”
姜祈嗯声,拿起茶几的手机,给助理发去改票信息。
出差时间原本定在明天下午,后天和一家汽车工业巨头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