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你是哪家的。”季昭昭还记得没完成身份确认。
她显然只知道有人和她一样在卧底,但完全不知道卧底之人的相关信息,穆姝言便赌道:“柳家的。”
柳家世代以医术立身,家学渊源深厚,在民间和杏林之中声望极高,和季家的地位也算相配。
穆姝言懂医,要捏造身份,这个最不易被识破。
季昭昭的视线下移看到穆姝言的腰牌,上面分明写着:穆姝言。
“我编了个假名字,以防有人通过姓氏猜测身份。”穆姝言面色不改。
她也不怕被戳穿,大不了在被识破后上点手段。眼前这个季昭昭看着是个好忽悠的,或许能从她身上获得点信息。
穆姝言选择赌一赌。
季昭昭完全没生疑,反而恍然大悟,并有些后悔:“我怎么没想到改个名字呢。”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一道鼓声,晨读已经结束。
两人重新起步。
“我负责外舍丙班的算术课,你呢?”穆姝言问道。
季昭昭高兴道:“太巧了!我也负责外舍丙班,不过我是教她们识字启蒙的。”
也就是一个数学老师,一个语文老师。
两人又聊了几句,发现她们住的房间相邻,可能是因为她们前后脚报道。
晨读结束是早膳时间,现在去教学区的路上几乎无人。
穆姝言试探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你不怕找错人吗?”
季昭昭很是自信:“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你!”
穆姝言:“。。。”
她以为自己的识人水平已经够差了,现在竟遇到个比她还没戒心的。
季昭昭自信道:“我调查过,昨日来报道的只有你我二人。”
“就因为这个?”
季昭昭继续道:“我们不是来查事吗?娘亲说只安排了我一个。但我不信,娘亲才不会让我独自做危险的事。”
“然后我发现昨日只有你和我前后来报道,你一定是娘亲特地安排来陪我的。”
“而且你不是柳家的吗?娘亲相熟的几个姨母中便有柳家的。我没见过你,你自然不是季家的,只能是哪位姨母借给娘亲的人。”
一番推测漏洞百出,穆姝言又不能点破,便认同道:“你是对的。”
最后又补充一句:“你找到我的事千万不要和你娘亲提及,她是想让我暗中助你。要是知道我已经被你发现,我便会被要求离开。”
季昭昭的声音轻快又笃定:“放心放心!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