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着上车的,怎么停车时一个大活人就不见了?吓得她差点要去报官!
穆姝言心虚地解释:“我闹肚子,下来得急,没好意思开口喊人。”
这个借口根本经不起细究,但李大娘想不出穆姝言是怎么消失的,也能看出她不愿多说。因为还要促成买卖,便糊涂了过去。
“娘子没出事就好,这就是我说的房子,你可以进去看看。”
“好的。”
穆姝言跟着李大娘进入院子,情况如李大娘所说,并无夸大。
李大娘道:“说实话,这好房子可抢手了,要是娘子再晚几天,这房子说不定就没了。”
“有个娘子也看上了这里,但她没交定金,只说过两天再带钱来。但按规矩,是不会给留着的。娘子要是想租这里,还需尽快做决定。”
穆姝言大致看了一圈,没看出什么问题,便道:“这房子我租了,先短租三个月。”
客人如此爽快,李大娘立刻喜上眉梢:“那我这就带娘子回去立契?”
穆姝言自是同意。
等签完租契,交了租金,穆姝言拿到钥匙。
因为鸿兴楼的房间还能再住两晚,穆姝言接到姜柳二人后还是回到酒楼。
听到穆姝言说已经租了房子,姜柳十分惊讶:“竟如此迅速吗?”
穆姝言道:“正好有合适的,李大娘人也好,所以就定下了。”
姜柳一时沉默不语,她觉得穆姝言在租房一事上有点不靠谱。
租房里面的弯弯绕绕可多了,哪能如此草率?
只是穆姝言正在开心可以带着她们住进新家,姜柳自觉不好出言扰她兴致。
姜柳自我安慰着: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
等青冥一醒,陆砚宁便和她换回衣服。
离开通判府时,诗会早已结束。
宋华月对外说鹿宁醉酒还在歇息,要晚些离开。
因为有醉酒的原因做掩护,陆砚宁表现出头疼时,宋华月主动关心道:“姐姐以后一定要注意少饮些酒。”
陆砚宁自然没怀疑,谢了她的关心后离开通判府。
除了一个监视通判府的暗卫留下,其余都跟着她离开,保护在她周围。
陆砚宁回到租住的小宅时天色已暗。
一个暗卫出现汇报工作,是负责盯着穆姝言的。
“影七还在试图寻找陛下的踪迹,今天她先后去了女官署、牙行、通判府。”
穆姝言干了哪些事都被事无巨细地告知陆砚宁。
听完后陆砚宁眉头轻皱:“她怕是要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