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你怎么不去问范源?
贺新宜:她不回我啊,估计是有事吧,她在朋友圈也没回复。
陈宽:……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问就能有回复?
贺新宜:[爆炸][发火]
贺新宜:你不知道?你直接告诉我长得帅不帅就行。
陈宽:我真不知道。
贺新宜为了八卦,苦口婆心地教她:你猜一下嘛,她经常和哪个男生一起走,经常提起谁,这么一分析不就有了。
陈宽:我真不知道,她没怎么跟我提过男生,我也没见她和谁一起走过。
贺新宜:?这你都不知道?
犹豫片刻,她试探着问:你俩不会吵架了吧?
陈宽:没有。
贺新宜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自己还是先撤为妙:行,那我复习去了,马上要挂科了[呜呜]。
陈宽也没心情拉着她继续聊,草草结束了对话,趴在桌子上发了会儿呆。
不知是不是夜深容易引起忧虑,她和桌上的小狗摆件对视着,心情愈发低落起来。
自己的大学生活简直一团糟,没出去玩过几次,天天在学校里待着,却也没学什么。课程是胡乱上的,没学到什么,考试全靠突击。
现在连最好的朋友都弄丢了,对方谈恋爱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太失败了。哪怕是普通同学,也不会像这样生疏啊。
想着想着,她突然把手里的什么“动态化学”复习资料往桌上一扔,推开椅子站起来:“唉,这是什么破学校啊,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要去睡觉。”
汪沐诚被吓了一跳,不知道她又在犯什么病。好在这门课是公选课,算是给非化学专业的学生的科普向课程,老师放水放得厉害,不复习也问题不大,汪沐诚就任她去睡了。
吴文乐和唐玥回来时,刚要说话,就见汪沐诚指了指陈宽床铺的方向,做口型说:“宽宽在睡觉。”
吴文乐了然地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她怎么今天睡得这么早?”
汪沐诚毫不客气:“大概在犯病。”
陈宽当然睡不着,但也没听见她们几个在讨论什么。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儿后,她还是忍不住去拿手机刷朋友圈。
范源的那条朋友圈下面全都是祝福,还有调侃这个万年不发朋友圈的人怎么突然为爱改变了。
所以到底是谁?陈宽把所有评论认真看了一遍,没有人提到。
算了,不看了,其实真的一点都不好奇。陈宽又漫无目的地继续往下滑,广告、广告、咦,这家伙出去旅游了?好看,点个赞。广告、哦这是社团宣传,转一下。诶?这个是……恋情官宣?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官宣?
陈宽特意退出去看日历,不是情人节啊,什么节日都不是。
郁闷地倒回去看,是潘云逸,发了几张图片,有一张是两只手比心。陈宽点了个赞,正要往下划,突然余光瞥见了什么。
那张两手比心的照片,其中一只手的小拇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因为照片角度问题,只露出戒指的一小部分,但那上面的花纹,简直和范源常戴的戒指一模一样。
陈宽被这个念头惊住了,心脏突然狂跳起来。她猛的坐直了,肩膀撞到墙上,吓了其他几个人一跳:“怎么了?宽宽你没睡啊?”
“啊?没事,我没睡。”陈宽胡乱答了一句,对着手机发了会儿呆,决定去问一下。
私聊范源,果然没有回复。她又去私聊潘云逸:看到你朋友圈了,恭喜恭喜[花花]。
潘云逸很快回了:哈哈,谢谢[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