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鬼知道。”
范源:“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陈宽:“……”
陈宽:“是呢,就你知道的多,你什么都知道。”
拌了一路嘴,到教室门前时,范源终于喝了一口水,突然站住:“咦?”
陈宽停在门口看她:“又怎么了?”
“这水好像没有怪味,”范源又喝了一口,细细品,“味道很轻,几乎没有。”
陈宽从她那儿倒了一些水在自己的杯盖里,品味一番,无果:“我没喝出什么区别。”
范源简直恨铁不成钢:“算了,以后记住从白色的那个饮水机里接水。”
陈宽:“好好好,听你的。”
赶完作业,两人去吃了一顿热腾腾的涮锅。冬天的天黑得早,傍晚范源就坐车回自己学校了。
陈宽沿着小路快步往宿舍里走,一推开门,舍友就告诉她一个坏消息:“体育课要考试了,你有没有收到通知?”
陈宽赶紧去看,发现就在下周。
“完蛋,只能希望老师手下留情了。”陈宽从小就是旱鸭子,选了游泳课,但课是胡乱上的,至今不怎么会水。
汪沐诚哀叹:“你这已经够不错了,我们考试是打拳,我还没记住动作呢。”
唐玥比较放松:“不慌不慌,我听说体育课基本不会挂人,除非太过分。”
吴文乐:“真给个六十分就太难受了。”
好在体育课的老师人很好,放了陈宽一马,拿到及格的时候,她兴奋地告诉爸妈这件事。
阮静怡:“你们老师就是太善良了,就该给你挂掉,督促你好好学。”
陈文彬:“等寒假回来给你报个游泳课吧,也不用多精通,哪天掉水里后能撑到救援过来就行。”
陈宽满脸黑线:“老陈,你能盼着点你闺女好吗?”
陈文彬从善如流:“那行,你们什么时候放假呀?”
“估计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快期末考了,下周我就准备开始预习……哦不对,复习了。”
未来的一整个月都有考试,大学物理的考试时间更是毫无人性,就在元旦后两天。好不容易有个假日,连汪沐诚都不回家了,大家一起泡在图书馆,复习得昏天黑地。
直到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彻底放假,陈宽才放松下来。
范源的考试比她晚一天结束,等范源也考完试,陈宽已经想好要玩什么了:“这几天没事做,你想去爬长城吗?”
她们买的车票时间靠后,考完试还有几天留在学校的时间。陈宽觉得待在宿舍也没什么意思,正好她还没去过长城呢。
范源冷漠地拒绝:不要,大冬天的,外面好冷。
陈宽:待在宿舍你不无聊吗?
陈宽:去嘛,有句话说的好,不到长城非好汉。
范源依旧坚定地拒绝:我不是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