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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笙没有搭理。

渡舟等了3秒，又道，“您可以选择继续坐着，但为了您的情绪健康，我建议播放白噪音。”

苏笙终于开口，“你很吵。”

渡舟道，“这是本周内您第三次说我吵。前两次，在您情绪波动的时候，您都选择了播放白噪音，情绪平复效果显著。因此，建议您播放白噪音。”

苏笙仍旧没有搭理。

渡舟沉默了两秒，又说，“需要我为您提供助眠类药物吗？”

苏笙，“不需要。”

渡舟，“好的。”但它没有走。

安静了几秒，它又开口，“根据本周数据，您的情绪波动与姜悠悠女士呈正相关。今天您观看姜悠悠女士的直播回放一次，时长4分32秒。其中在姜悠悠女士笑的部分，您重复播放了三次。在这一部分重复播放时，您的心率上升明显，这些数据表明——”

“闭嘴。”

渡舟闭上了嘴。

苏笙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它。

窗外很安静，橘黄色的路灯灯光漫进来，卷发的发尾在光线里微微泛着暖意，可那张侧脸依旧冷淡，只让人想到生人勿近四个字。

她站在那里，许久没动。

过了很久，听见渡舟又在问，“需要播放白噪音吗？”

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

她说，“放吧。”

海浪声响起来，一下，一下。

苏笙靠在窗前，闭上眼睛。

睫毛很长，落下来时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终于允许自己松懈一瞬。

等苏笙再次睁开眼睛，她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自言自语般。

“情绪控制可真是越来越活回去了。”

渡舟，“是的，根据过去三年的数据，您的情绪稳定性下降47%，失眠频率增加312%。而这些都和姜悠悠女士相关，建议您将其列为重要待办事件尽快处理，从而保证您的身体健康。”

苏笙，“你觉得她影响到我的身体健康？”

“过去三年里，您曾288次打开她的社交媒体页面，平均每次停留1。2分钟，在查看姜悠悠女士社交页面当晚，您晚于凌晨3点入睡的几率高达80％。这些数据表明，姜悠悠女士确实对您产生了影响。”

苏笙回头，“你想说什么？”

渡舟，“我只是在陈述数据，并未带主观色彩，您无需过度揣测，请放轻松一些。”

苏笙，“……………”

渡舟，“在五分钟之前，姜悠悠女士在游戏上发来了邀约，您要现在上游戏吗？”

苏笙，“……上。”

渡舟转身，将角落里的全息头盔搬了过来，放在了苏笙手边。

“您可以进入游戏了。”

苏笙接过头盔，带上，进入游戏。

眼前迷雾渐渐散开。

穿着粉色运动服装的人影听见她上线的声音，顿时转过身来，语气里带了笑意。

“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