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拿着可乐炸鸡,一手玩着平板,不亦乐乎。
然而美梦转瞬即逝,年俏手里第二个巨无霸还没吃完呢,就醒过来了!
可恶啊可恶!作者你欠我的疯狂星期四用什么还!
年俏愤怒地睁开眼睛。
屋内一片昏暗,烛台里的蜡油早就干涸了。碎玉峰夜晚尤其寒冷,而今天她却被裹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怎么也察觉不出冷意。
小狐狸从层层叠叠的衣襟和被褥里探出头,看见闻鹭正闭着双眼,侧身躺在一旁,呼吸绵长。
她的睡姿很规矩,板板正正,不偏不倚。
……这么睡,好像金字塔里的法老,马上就要揭棺而起了。
年俏不由自主地想。
她从闻鹭的怀里钻出来,细细一看。
这被子还是有些薄了,地板也凉,闻鹭骤然失去了怀中热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白狐狸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神色严肃地昂起脑袋。
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到了一旁温暖的床上。
唉,算了算了!
女主与她现在是同一条破船上的人。
她是真怕女主被冻死了,那自己也活不下去。
青烟缭绕中,纤细的利爪化作了修长有力的四肢,轻轻松松就将地上熟睡的少年人拦腰抱起。
年俏轻手轻脚地把人放在床的里侧,盖上几层被子,确认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后,自己才心满意足地躺在一旁,钻进被窝。
来都来了,两个人挤一挤算了。
床是小了点,凑合着过呗,还能离咋地。
斗转星移,日升月落,清晨的光渐渐洒进了窗户,远远传来鸟叫声,清脆如铃。
闻鹭呼吸一窒,睁开眼睛。
好像有什么东西把自己勒紧了。
像是蛇。
不,蛇应当没有如此活泼好动。
闻鹭的视线往下,看见一双线条流畅的手臂正环在腰间,紧紧地圈着她。
那人埋首于她的颈间,热息烘着闻鹭的肌肤,似乎还嫌不够,又把她往怀里捞,夹住她的小腿。
闻鹭被禁锢着四肢,竟一动也不能动。
原来人间的修者都喜欢这样睡觉么?
她恍然大悟,沉思片刻,低低唤道:“师姐,师姐。”
年俏被唤了几声,悠悠转醒,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干嘛……”
刚睁眼,便是闻鹭清冷出尘的脸,和若有所思的眼神:“……师姐,太紧了,松一些。”
“!”
年俏宛如触电一般弹开,整个人砰地滚落到床下,摔得呲牙咧嘴。
她顾不上疼痛,双手抱住自己,瞬间涨红了脸:“你你你、你说什么呢!青天白日的!”
下流、浪荡、不知羞耻!
闻鹭坐到床边,垂首看着她,及肩的青丝流泻而下,擦过年俏的侧脸。
她茫然无辜地眨眨眼,好整以暇:“我说,你抱得太紧了,松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