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前一天,年俏刚拿到录取通知书,她考上了心中非常理想的一所重点大学。
年俏无比开心,准备叫上家人去吃大餐庆祝一下,没想到等到绿灯过马路时,迎面创来一辆泥头车。
碰!
这下乐极生悲了。
年俏被泥头车创得人仰马翻,直接晕了过去。醒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魔界大本营的山脚下。
那日,天气阴沉,黑风阵阵,夜色冷寂。
年俏穿着一身被鲜血染红的运动装,披头散发,七窍流血,和一伙巡山的妖魔鬼怪面面相觑,彼此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妖怪别过来!”
“救命啊啊啊!魔尊大人有鬼啊——”
一片鬼哭狼嚎声里,魔教大总管姗姗来迟,铁面无私地判定年俏恐吓执法人员,用蟹钳把她提溜起来,押入黑牢。
年俏被魔教法律的铁钳捕获,甚至不能申请状师为自己辩护。她来这里才不到半个时辰,就喜提十年牢狱之灾,堪称穿书史上最速坐牢传说。
入狱后,日日夜夜,年俏抓着铁栏杆,唱着一首酸不溜秋的铁窗泪,手里捧着发馊的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歌声绕梁三日,把狱友们唱得热泪盈眶,纷纷捂耳。
蟹大总管见她表现良好,态度端正,但总半夜扰民,特别给予了她一个出狱的机会。
当然,这个机会很有风险——
年俏出狱后,必须潜入三大仙门之一,方壶山上的九源宗内做卧底,把仙门百家的动静,无论大小,都禀告给魔尊大人。
年俏欣然应允。
早有仙人托梦告诉过她,她这辈子注定是女主闻鹭身边的炮灰恶毒师姐。
师姐不语,只是一味地作妖、作死、拆散情侣,直到结局被闻鹭一剑刺穿心胸,才能回到现代。
她要回家!她好想妈妈和姥姥!她好不容易才考上好大学!
从今天开始,年俏的人生信条就是——只要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面对众徒探究的眼神,年俏摇头晃脑地嗟叹:“午觉刚睡醒,正准备去了,碰巧听见各位闲聊,便停下来听了一会儿。”
众人面面相觑,干笑。
“哈哈,年俏师姐应该没听多少吧?”
“我们说着玩儿的,你别往心里去……”
年俏莞尔:“当然,我不会较真。”
众人松了口气,又听她峰回路转,语气悠然:“但……不代表掌门和师姐们不会较真。”
年俏摊开一只白净手掌,往石桌上一拍,瓜皮迎风而震:“各位,付钱吧。”
众人大惊:“……这是何意味?”
“封口费啊。”年俏拎出身后闪烁绿光的传音壶,振振有词,“我从头到尾都录下来了哦,各位师姐师妹,你们也不想让掌门她们知道你在背后说人闲话——”
“给、给给给!给你就是了!”众人抱怨着取出芥子袋,丁零当啷地倒了满桌,五光十色的灵石像小山一样屹立在石桌上,“年俏师姐,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不愧是贫穷的臭剑修。
听个八卦也能拿来敲诈!
“各位师姐,承让承让,大气大气,谬赞了。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