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香一出来,安衾就跟牛皮糖一样迅速粘了上去。
安衾忍不住问道:“你刚刚怎么能够睁着眼睛,张着嘴,就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我们不都是推断吗?有没有真的拿到证据,要是一不小心说错话,让对方知道我们没有拿到相应的证据,他们不就可以抓着我们的逻辑漏洞反驳了吗?”
“而且这还把我们对案件的信息掌握全数告诉给对方听。”
楚辞香轻松道:“安雪的智商、还有胆量,显然没到你说的这个程度。”
换而言之,要是安雪是个聪明人,显然不能够这么进行审讯。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怎么知道我刚刚那一切是哄骗她的?”楚辞香好笑地点评道:“不愧是堂姐妹。”
安衾:“???”
我吗?
安衾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有种被人骂了的感觉。
而且骂得还很脏。
安衾不信邪,难不成还真的让楚辞香在保镖的随身摄影机里面发现了点什么东西?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啊。
覃绘身上面的摄像机,她们两个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如何也没有从里面发现什么东西。
对其他人的审讯,并不需要楚辞香亲自上,队员们各自领了相应的任务,就进了不同的房间。
楚辞香则坐在隔间里,通过摄像头观察着不同人的反应。
“楚警官,难不成我的那台摄像机里面还录下来了凶手们的整个作案过程?”安衾觉得不太应该,毕竟覃绘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按照刑侦一组的推断,安毓言是在房间里面饮用了含有过量镇静片的红酒,然后心肌松弛、呼吸抑制而死。而捅刀行为是在她死亡后半小时内完成。
在尸僵还没有形成之前,给死者重新换上衣服,再抬到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蛋糕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摄像机怎么可以拍下整个过程呢?”安衾说:“我们一直都在一个角落坐着啊。”
“监控摄像头也只安装在一个角落。”楚辞香淡然道:“但是它抓到的凶手也不少。”
“让你抓凶手,又不让你cos天眼,我们需要知道的是凶手的行动轨迹,而不是跟在凶手后面还原作案现场。”
安衾不太理解,不过她这个人向来比较好学,更何况现在又不用为了生存焦虑忧愁,自然是想学什么学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于是,安衾将已经拷贝出来的录像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从一开始的正常倍速,看不出什么东西,然后降低倍速,再重新看。
直到漂亮的裙子、豪华的装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坠在哪一帧出现,成为点缀物,她都快记住,也只是隐隐约约猜测出楚辞香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反观楚辞香,对方悠然地坐在一旁,看着安衾忙碌,只是偶尔像是忙里偷闲般,抽出一点视线给安衾。
看安衾就像看“傻子”似的。
楚辞香转念一想,自己不能够对曾经的犯罪嫌疑人有所偏见,于是决定换个词汇。
最后在脑子里面搜了一圈——“还是用小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