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衾的高烧足足烧了两天,最后被120拉去医院进行各种手段的退烧和身体检测,验血等各种病历调查都做了,但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
安溪听闻以后,也顾不上什么封建迷信,直接找到之前求压魂符的大师过来看。
“不管花多少钱,先让这个高烧退下,之后的事情再说。”邝芸要求道。
大师摇摇头,拒绝道:“高烧可以退下去,但是她三魂六魄的欠缺不是压魂符可以解决的。”
“那她这个情况……”
“也不是钱能够解决的,我只能说短暂的压制住,至于其他的不好说。”
大师这么说,安家人也没有办法,只好高价买了一块玉,玉被雕刻成观音的外轮廓,只有法器玉净瓶清晰可见,枝叶甚至是水滴都栩栩如生,偏偏观音没有脸。
戴上观音后,倒也不能说立马有用,起码配合着退烧针,安衾慢慢恢复过来。
连天的高烧让她骨头都是软的,一下地整个人头就晕得厉害,差点跪坐在地上,要不是覃绘眼疾手快扶了人一把,说不定她现在脑袋已经开花,又要在医院里多待几天。
医院里消毒水味很重,不仅如此,还有各种哭喊、抱怨和祈祷。
这里实在是充满太多的悲观情绪,安衾只想快点离开。
不过,就算她想,医生也不建议。
安衾只能够被压在vip病房里,继续做不同的检查,看看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高烧,顺带恢复精气神。
有时间,安衾也开始琢磨起来邝芸给自己的直播公司,这个直播公司在各个平台主要有四个主营运团播品牌,大大小小主播不计其数,每个月的盈利都很乐观。
安衾最喜欢的还是连麦讲法律的直播账号。
这些大多都是签约公司帮忙代运营品牌的主播,好比递个投名状,拜山头,能够更好的、精准的推流和出圈。
安衾躺在床上看法律直播号,光是丈夫背着妻子在外面贷款几百万等各种财产纠纷就已经让她想不起自己原先是要离开医院来着。
安衾住在医院的最顶层,vip病房,相较于普通病房的嘈杂,不能说百分百安静,但也隔绝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夜里能够睡个好觉。
但这个好觉,也是只持续了第一个星期。
第二个星期开始,她总是从梦中惊醒,隐约听到压抑的哭声,上气不接下气。
而且那个声音,离自己很近。
“覃绘……覃绘!”安衾没做亏心事,但也耐不住被这“鬼哭狼嚎”般的声音给吓到,用气声急忙将躺在旁边沙发上睡觉的覃绘叫醒。
覃绘不怕鬼,也不觉得这声音是鬼发出来的。
如果天底下这么多鬼,那最怕的是把人当成牲畜用的资本家。
资本家不怕,那就说明世界上没鬼。
覃绘打开门,需要指纹才能打开的vip病房门向内拉开,露出外面只有部分亮堂的走廊,向两边延展开是黯淡阴影处。
门打开后,声音就像是按下了录音机的暂停键,消失不见。
覃绘不敢离开房间,只是探头左右张望。
护士台的小护士正在闭目养神,到底是夜班,又是vip病房,病人大多都是养尊处优的毛病,闭上眼睡一下也不碍事。
有没有急救铃响。
覃绘确定自己没有看到诡异的人影,就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