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缺什么吗?还要我送?”虞绯临断然不当这怨种。
资本家还要薅我的钱?想都别想!
宁千钰却觉得姐姐果然是好手段,当真是在用对付谢归韫的那套,也想让母亲为她产生负罪感。
哼,好算计!
她努了努嘴,不太服气,“姐姐莫怪,我们只是要去那边的薛记成衣做衣裳,路过这儿罢了。钰儿看到姐姐,不来打个招呼也不礼貌,不是吗?”
虞绯临点点头,这二小姐倒是比她的小伙伴沉得住气一些,还懂以退为进。
一句话里既说明了来意,还悄悄炫耀了自己要去皇城最好的成衣铺子买东西,当真是超不经意呢。
刚想逗她们几句后就此罢了的虞绯临来了精神,“唉呀,薛记吗?我倒是从未去过,那你们快些去吧,何必理我这个病秧子呢。”
她垂眸看了看地上,一低头就像是要哭一样,开口也因为嗓子本就闷涩,凭白添上了啜泣的感觉,“这药店哪里是贵女需来的地方,站得久了都要染上怪味的,闻起来叫谁都知道自己命苦。”
虞绯临轻颤着羽睫抬起眼睛,“啊对了,钰儿,你看你,挑个衣服都有这么多伴儿,我伤了脚也是孤零零一个,这到底也不是什么体面事儿,回头你可千万不要跟母亲说碰到了我噢。”
。。。。。。
“千万不要跟母亲说碰到了我噢!”
宁千钰看了好一会儿的新料子都没压下心口的火。
这叫什么话,那她到底说还是不说?
虞绯临这一句当着所有人的面,抽抽搭搭地对着宁千钰讲了,就算她回去不跟母亲大人提,母亲大人肯定也能从别家长辈的嘴里知道。
可是宁千钰若回去说了,岂不是正中虞绯临下怀?
哼!哼!好生歹毒的坏姐姐!
“小钰,你快看这个,这个过年的时候穿如何?”启凤儿拿了块红色的料子问。
这锦缎的颜色虽红,倒也不艳俗,确实很适合年末。
只是宁千钰惯来不穿红色,“我们家过年都是金色,母亲大人最不喜欢红了,我也不怎么稀罕。”
她说着转向一旁的青绿水缎,“这一块就很好看,掌柜姐姐。。。。。。啊,掌柜姐姐,你那身后的红金色小袋子拿给我瞧瞧。”
宁千钰小脑袋一转,想出来个好主意。
虞绯临不是想着要母亲大人记挂她么,那宁千钰就帮她一把。
“宁小姐好眼光,这是现在最时兴的汤婆子锦套,做了防水的,还填了棉花在里头,熏了玫瑰香安神,用起来很舒服的。”
那小袋子做工的确仔细,只不过是用了红料子打底,就算是绣着金线,恐怕也讨不了母亲欢心。
她虞绯临不是想装作对母亲冷情冷意么,宁千钰倒偏要替她给母亲送点东西关心关心。
“包起来,还有那个绿色的护腕,我也要了。另外这青绿的料子替我留下,我叫府里的裁缝来拿。”
宁千钰又指了几个喜欢的零碎物件,最后特意嘱咐,“那护腕装仔细些,汤婆子套儿就不必了,选一个普通礼盒放好就是,要红色的。”
做完这一些,宁千钰才好歹舒服了点。
多亏了她自小聪慧,才能看破虞绯临那些招式。
哼,且看看收到大姐姐如此不讨喜的礼物后,母亲大人还怎么爱她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