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私下里,众人都在对这位太孙嫔小声议论着。
众人也甚是好奇,一个罪人之女,满门抄斩之重罪,而今却能洗刷身上的罪名,这姑娘也能摇身一变成了太孙嫔,也不晓得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弯弯绕绕的。
不过,据闻这还是皇帝赐婚,旁人也更是顺理成章的理解为,这皇帝对他这个皇太孙,那可是一点儿都不重视,甚至是在这婚配一事上竟然也能够如此的草率,。
“尝尝,这可是太子府特酿的酒。”硕王说着对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人去给苏允弦面前的酒盅给满上,接着又说道:“平日里喝过么?味道如何?”
其实摆在苏允弦面前的,就只是一杯寻常的女儿红罢了。
并非是什么太子府特酿的酒,也不知道这三皇子对苏允弦说的这番,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试探?看看允弦和太孙之间的关系?
还是另有其他……
“太子府特酿?”苏允弦不禁紧蹙着剑眉,他端起了酒杯放在鼻尖儿仔细嗅了嗅,接着又低声说道:“我平日也不爱饮酒,对酒水没有研究,不过,这太子府的酒水自当不能同外面的相提并论,定是人间佳酿啊!”
“苏小娘子,你也别愣着啊,赶紧趁着这个时候跟太孙求个特允,闲来无事的时候常来这太子府坐坐,同那太孙嫔聊聊,也能给苏允弦捎带回去些美酒。”裴相这老狐狸看向严敏时,唇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毕竟你和这太孙嫔可是旧相识,给太孙嫔伺候的妥当,你这日后……”
作为一朝丞相,说出这样的话,确实是有失水准。
严敏听了之后心中不禁咂舌,这不就是意思让她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儿找太孙说说,日后可以自由出入太子府么?
那岂不是多此一举?
不过她忽的想到自己先前在众人心目中的印象,木讷敦厚的村妇一个,妥妥的‘傻白甜’,今儿个只怕这裴相的话不是在试探旁人,而是在试她呢!
她仔细一品啊,还好她还没开口说什么,人设可不能崩塌啊!
得将这‘傻白甜’给演绎的淋漓极致才是。
“裴丞相的话就是只要让我巴结好太孙嫔,还有太孙,是不是日后允弦的仕途便无忧了?”严敏说着又故意露怯一般的捂嘴偷笑一声,“我咋感觉裴丞相你是想坑死我呢!”
坑死她?
瞬间那裴相的脸色都变了,这苏小娘子的这番话,究竟又为何意?
小六儿听着严敏的这番话听得可是心惊肉跳的,这姑奶奶别再一个嘴上没有把门儿的,该说不该说的话,通通往外撂,那他家爷和那苏允弦先前筹谋已久的岂不是全都白瞎了?
私下里,小六一脸怅惘的看着他家爷,低声又说道:“前院儿那催得紧,爷要不要去前面瞧瞧,毕竟三殿下可是您的皇叔,失陪一会儿也不会怪罪于您今儿个招待不周。”
“苏小娘子这番话究竟所为何意,话可要说清楚啊,这么多人都在这儿瞧着,老夫怎的就要坑死你了呢?”裴相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看极了。
他可不想这把年纪还要在这帮小崽子们的面前,颜面扫地。
严敏幽幽一笑后,接着又往那太孙那处看了看,紧接着又说道:“我先前便说了,那太孙嫔心气儿高的很,我又跟她是同乡,家中的那些陈年往事都是伤心旧事不愿提起,我再拿着这事儿去找太孙嫔套近乎,那不是……”
元清逸被严敏的这一番言论瞬间给逗乐儿了。
他还是头回见着这裴相竟在外面吃瘪的,一脸气闷的瞥了严敏一眼后,紧接着又严生厉色的高声说道,“老夫也不过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趁着这个时机,正好!
小六私下里给元清逸暗递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