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硕王的话后,元清逸也似笑非笑地回视了他一眼,又道:“清逸今日大婚,怎有不给皇叔敬酒的道理呢,就算是再忙,皇叔你的这杯酒,自是跑不了的。”
私下里,苏允弦也有所察觉到那硕王方才打量敏敏的那个眼神,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苏允弦紧紧地一把攥住了严敏的手,朝她递去了一记坚定的目光,。
“本王还以为你是专程来找允弦的,据闻那太孙嫔,先前的时候就和苏小娘子相识。”硕王的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又道:“不过苏小娘子来到这太子府也未见走动,还没见着本王这侄媳吧?”
一旁的裴相故意做出一副惊讶之色,一手抚着胡须,一脸惊叹的看着苏允弦和那元清逸说道:“难怪苏允弦入太学府是被太孙安排,却不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啊!”
这下,轮到了太学府的这帮学子们看不清了。
早前的时候确实是有过传闻,说是这苏允弦和太子府的关系不一般。
可等到了这个苏允弦来到了太学府一段时日后,也没见着他和太子或者太孙之间的关系有多么的亲厚,当下又闹出了这一出,众所周知的他被硕王极其看重。
也不知道这苏允弦是有着怎样通天的本事,竟然能被当今的硕王和太子都这般的看好。
苏允弦紧蹙着剑眉,回眸看着身后的敏敏,接着说道:“敏敏还和太孙嫔认识?我怎不知此事,那位太孙嫔又是谁?”
“先前谭县令家的千金,你俩先前有过一面之缘。”严敏慢吞吞的将那最后一快糖醋里脊塞入了嘴里后,接着又嘟囔道:“就是她,她的婢子当初险些没有给我弄死,你难不成忘了你当初闹到了县衙,说是要给我找个公道。”
哦?
竟然还有这种事?
那硕王不禁抬眸和裴相对视一眼,二人显然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最尤其是硕王,他早前的时候就已经买通了人手,虽是查不到苏允弦什么消息,但却查到了严敏和那谭熙儿之间的这桩旧事。
第四百零七保持人设
元清逸此刻看着苏允弦和严敏二人时,那颗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原本正在前厅照料贵客,一听说硕王此刻和允弦他们在一起,他便什么也不顾的直奔了这后院儿来。
严敏抿了抿唇后故作出一副懵懂的样子,接着又说道:“我听说谭熙儿嫁给太孙的时候,我也是大吃一惊呢,不过我俩平日里的关系也就一般,那姑娘心气儿高,现下又当了太孙嫔,估摸着更是不会同我等寻常人搭腔了吧。”
“有趣儿,甚是有趣儿啊!”元清逸漫步朝着硕王走去,接着又命人端来了酒壶和瓷盅,“皇叔,今儿个可是我的大喜的日子,怎么着也得让皇叔尽兴而归啊!”
说罢,那元清逸对身后的小六使了个眼色。
小六一脸坏笑的拉开椅子坐在了硕王的跟前儿,接着又说道:“我家爷今晚上还有的忙,这喝酒一事交给我,我来陪殿下你今日喝个痛快!”
“难不成想看着你皇叔我躺着被人抬出去?今儿个也喝了不少酒了,属实是不能再喝下去了,尔等直接将这些酒水全都撤了吧。”硕王边说着边朝着门口的丫鬟招了招手,示意让人将这些东西给拿下去。
“老夫方才在想啊,苏允弦小娘子竟和这太孙嫔之间的关系匪浅,这太孙嫔若是能日后和苏家小娘子常来常往的,也算能给这太孙嫔解解闷儿不是,据闻太孙嫔家族众人尽被斩杀……”
裴相将话给说到了这儿,接着又扬起了头笑眯眯的看着元清逸,有说道:“据闻当初谭县令犯的错,可是满门抄斩的罪行?太孙,我没说错吧?”
揭人不揭短,这个裴相居然当众说出这些话来,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严敏心里啊,那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理智还是告诉她自己,无论如何今儿个这脸上都得表现出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儿。
私下里,她偷偷的和允弦对视了一眼,二人都用着那种一言难尽的目光互相看着对方。
“是满门抄斩不错,没想到皇叔你倒是还蛮担心我的人生大事的。”元清逸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深不可测的笑容。
这番话让一边儿上的这帮人听了去,那可就别有一层深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