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岁欢对这个走个路都能把自己搞迷失的世界感到有些沉默了。
她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展开,她难道不是在盯别人的梢吗?现在把自己盯丢了算是怎么回事?
乔岁欢十分疑惑,对自己的倒霉程度感到震撼,但一时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她真的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
之前走在她前面的那一队年轻人已经不见了,究竟去了哪里、往哪个方向走了毫无头绪,看不见半点人影,甚至她在这个鬼地方连一点人声都听不到,安静得吓人不说,向人求助或者与人合作也成了妄想。
乔岁欢打量了一下周围不同寻常的情况,合理怀疑自己是又进入什么鬼域了,能到现在还没亲眼撞见鬼八成就是天师心选姐给的那张护身的符在保护。
想到心选姐给的符,乔岁欢的心底倒是泛起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开心。
不管怎么样,她身上可是有着心选姐亲手做的东西呢!肯定能逢凶化吉。
乔岁欢美滋滋地悄悄摸了一下自己挂在胸前的符袋,乱七八糟的心情好了不少,重新打起精神振作了起来,准备应对眼前的情况。
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她肯定是又撞见脏东西了,说不定还被迷了眼,以至于找不到路走不出去。
那么,根据她在论坛里看来的经验,一般的鬼物并没有一直迷惑人心的能力,大多数都只能影响人一小段时间而已,只要她原路返回或者小心地探着路走,总能出去的。
——除非现在出现的这种奇怪情况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不然不可能耗到最后还出不去。
而她下午才刚刚来到这个镇子上,应该不会暴露得那么快吧?人再倒霉也不可能倒霉成那样吧?哈哈。
乔岁欢想着,放心地一笑,但随即就想起了书中原身的种种经历以及她穿书后的运气,嘴角刚提起的笑意微微僵住,一时竟然有些不敢确定了。
乔岁欢:“……”
……算了,还是别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乔岁欢左右看了看,又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手上提着的烧烤,到底没把那一时节俭带上的烧烤扔了,而是转头在附近的花丛里寻摸了一根木棍握在手里,一手提着木棍一手提着烧烤,一边用木棍向前敲击着地面一边朝前走去。
她也不是瞎担心,主要是这些天在论坛里看了不少老式鬼故事的,什么村民路过坟地被鬼迷惑了,一直原地打转差点被鬼骗到池塘里淹死、上香路过野庙被鬼遮眼自己跳进大坑摔死了之类的。
这附近是没有水塘之类的东西,但万一有什么别的东西给她使了其他绊子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
乔岁欢握着木棍探着路,小心翼翼地走了半个多小时,不幸地又回了她一开始迷失方位的位置。
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色,乔岁欢一时有点力竭了。
这不是遇上鬼打墙了吗??
什么鬼能连着半个多小时一直迷惑着人不放松啊?这么有精力的吗?
乔岁欢有些不快,但又没辙,只好原地坐下来开始思索她现在这样子死活走不出去究竟是因为有东西一直盯着她还是因为她误闯了什么地方、没找到正确的离开方式。
这两种可能各有各的倒霉之处,前者固然凶险一点,听起来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很容易被害一样,但其实只要解决了那个盯着她想害她的玩意儿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反而是第二种情况比较要命,能长久存在的异常空间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能维持的,必定实力超群不说、或许还有人为干预,恐怕也不是轻易就能打破的。
原身的体质本来就容易招些东西,不小心遇到这种厉害的肯定是能避就避,免得被盯上了。但是这样一来,她想离开就更困难了,只能悄无声息地找到正确路径离开,万一被发现了或者被耗在了这里都是大危险。
可是谁知道离开这里的正确路径在哪儿啊???
真是为难人。
乔岁欢满脸不爽地坐在原地玩了一会儿那木棍,不时在地上写写画画的,一边回忆着从跟上那队年轻人开始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反常之处,一边干等着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如果真是有鬼物盯上了她准备害她,看她这么久不动也不害怕肯定就要待不住了,一定会有所行动过来吓她一下好让她害怕、让她心神不稳、出现空子可以钻的。
但如果真是误闯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