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军医刚才来看过,说我父亲受的是内伤,是被萧绝所伤!”
萧绝侧目看向魏若,神色冷厉,“将那军医带过来!”
“是,王爷!”魏若转身离开营帐。
红袖黛眉紧蹙,也觉得这件事情很麻烦,“傅将军所中之毒,名叫落回,服用后三天内使人神志不清,第四日昏迷不醒,待到子时,他便会在梦中溢血而亡,死状确实会跟与内伤出血别无二致。”
此事分明是有人设局陷害萧绝。
傅禄倒下之时正与萧绝独处,若傅禄今日死在军营里,只怕萧绝也百口莫辩。
“红袖!”傅凌川突然拽住红袖手腕,眼中血丝密布,“你既然认得这毒,那可有办法救我父亲?”
红袖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神色间满是踌躇,“我认得此毒,是因为师父当年给我的《百草毒经》里有记载落回一毒,可我只识得毒性,不曾学过解法。”
傅凌川突然踉跄后退,声音带着哭腔,“现在已是酉时,再过两个时辰,我父亲便要溢血而亡……”
萧润拧着眉头,神色似乎比刚才更为苍白。
红袖望着傅凌川强忍泪水的脸庞,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瞥向不远处的萧绝。
萧绝负手而立,墨色衣袍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冷峻的面容在暮色中如同淬了寒霜,让人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红袖突然出声。
傅凌川、萧绝与萧润的目光如三道箭矢,同时穿透空气,精准地锁定在红袖身上。那一刻,她仿佛被无形的光环笼罩,成了这方天地里唯一的焦点。
“我可以施银针暂缓傅将军毒势三个时辰,我去寻我师父,让他来替将军解毒。”
萧绝周身气息骤然转冷,如寒潭幽泉般裹挟着逼人寒意,他逼近红袖,居高临下俯视她,“你当真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萧润也走到红袖面前,捂住胸口的伤,虚弱地开口,“若明日天亮之前,你找不到你师父替傅将军解毒,傅将军就会死在你的针下?”
红袖轻轻点头,“是。”
“那便等于是你杀了傅将军!”若是父皇追究此事,她该如何自处?
“但这是救傅将军,唯一的办法。”红袖神色平静地开口。
落回不是一般的毒药,除了师父只怕无人能解。
时间那么紧,等宫里的太医赶到军营,一切也都为时已晚。
“我相信红袖……”
傅凌川沉默地走到红袖面前,“我相信你。”
红袖轻轻扬起唇角,眼中盛满笃定,“放心,我必倾尽所能救下傅将军。”
魏若神色凝重地挑开营帐,压低声音却难掩急迫:“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