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坦然摊开手,“皇兄,本王可什么都没有做。”
萧祁山怎会不知萧绝的手段?
目光在萧绝冷峻的侧脸停留一瞬,他随即转向萧玲珑,“你这丫头风风火火跑来告状,又是谁欺负你了?”
萧玲珑刚要开口,萧绝冷硬的视线如冰锥般刺来,她浑身一颤,生生将话音憋回喉咙。
若当着萧绝的面非议红袖,谁知道他会如何刁难?
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恐怕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儿臣刚从三皇兄的别院回来。”萧玲珑语气平缓,却暗藏锋芒,“遇到两个婢女,对儿臣多有怠慢罢了。”
“原来是去了老三哪儿啊。”萧祁山目光如炬,一眼瞥见她脸上未消的巴掌印,眼底瞬间划过一丝了然。
这丫头近来行事越发不知分寸,怕是做了过分的事,连好脾性的老三都被她惹急了。
萧祁山神色肃穆,轻叹一声,“玲珑,你已及笄,该考虑婚事了。”
萧玲珑跪伏在萧祁山面前,眼眶瞬间泛起泪光,声音带着颤意:“儿臣不嫁,求父皇允儿臣留在宫中,长伴膝下,终身侍奉。”
“胡闹!”萧祁山在龙椅扶手上一拍。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萧绝轻啜一口茶,慢条斯理放下茶盏,“六公主若真是孝女,还是莫要违逆伦常为好。”
“更何况,六公主也非皇室血脉。”
整个皇宫也就萧绝敢当着萧祁山和萧玲珑的面说这番话。
萧玲珑眼圈泛红,目光中交织着愤怒与羞耻。
萧祁山蹙眉,目光落在萧玲珑身上,终究是养了多年的公主,心中难舍。
“好了,朕并非要你即刻回封地成亲。只是你这般娇蛮任性,连世家公子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又怎会有人敢上门议亲?”
萧玲珑放软了声音,目光里带着一丝懂事的乖巧,“儿臣明白,往后会收敛脾性的。”
“回去吧。”萧祁山挥了挥手,让萧玲珑回宫里待着,实在不放心,又让內官找个太医去给她看脸上的伤。
公主怎么可以伤脸,下次得说说这个老三。
萧玲珑一走,萧绝挺直腰杆,冷着脸向萧祁山请辞告退。
回到靖王府,萧绝问洛管家,“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