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轻啧一声,像只炸毛的小猫背过身去,语气里带着三分酸涩七分赌气:“哼,你不就喜欢她那样的?”
“本王喜欢哪样?”萧绝冷笑,觉得这女人莫名其妙,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红袖闭着眼,醉醺醺地嘟囔:“清纯的,好看的,娇气的……”
她一一列举,句句属实。
萧绝细思,好像自己确实是喜欢那样的。
红袖翻身侧卧,背对他,发梢凌乱地拂过枕面,肩头轻坠,衣料滑开,露出的一截肌肤在昏光里格外惹眼。
鬼使神差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他忽然伸出手,指腹掠过她如天鹅绒般的颈侧。
很滑,手感极好。
他们曾经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他早已将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都铭刻于心。而比这更珍贵的,是他知晓如何触碰那些隐秘的角落,唤醒她身体里最真实的反应。
“红袖?”萧绝轻声的,又唤了她一声。
红袖没理他。
萧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掌心,像是在说服自己什么。
他养了她十年,给了她那么多东西,再多睡她一次不过分吧。
他做了个深呼吸,慢慢俯身,在红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没有动,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
萧绝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膛,这半个月来清心寡欲的日子快要把他逼疯了。看着红袖,他忍不住想:有点馋她不是很正常吗?毕竟都这么久没有沾过女人了。
这个念头一旦成形,他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红袖的细腰,将她带向自己,手掌下的肌肤烫得惊人。
一切本该水到渠成,可就在他得手的刹那,红袖忽然抬眸,那双杏眼里淬着冰刀似的冷笑,直直刺向他。
萧绝倒吸一口凉气,动作瞬间僵住。
红袖眼尾因酒劲微微发红,毫无顾忌地瞪圆了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萧绝,“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脱我肚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