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白得跟鬼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红袖执壶添水,热气氤氲间模糊了她的眉眼,她一面留意着茶汤的火候,一面在心底反复权衡。
既然萧绝自己撞上门来,何不利用这个机会,从他口中套出些萧玲珑的把柄。
“奴婢在三皇子的别院里见到了六公主。”
“所以呢?”
红袖扬起唇角,温声道:“奴婢与六公主闹了点口角,她嚷着找圣上评理,不知王爷在宫里是否见到了六公主?”
红袖垂眸敛目,双手托住茶壶,将茶水斟入白玉茶杯,再将茶盏推至萧绝手边。
萧绝扫了茶盏一眼,薄唇微扬,“怎么,得罪了公主,怕了?”
红袖微笑,没有回话。
“她并非皇室血脉,皇上不过是念其生母的情分上,才对她格外纵容。待她出嫁,便与皇家再无瓜葛。”萧绝语气寡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红袖心思一转,便已洞悉其中关键:萧玲珑眼下定会想尽办法留在皇宫,保住她尊贵的公主身份。
“今日瞧着,这六公主好像对三皇子有意。”她像闲聊似的又说了一句。
萧绝蹙眉,不悦反问:“萧玲珑对萧润有意,关你什么事?”
红袖摸了摸鼻子,心中警铃大作,自己方才话多了,萧绝不起疑才怪。
她清了清嗓子,“是奴婢多事了,这不今日瞧见了六公主,有些好奇嘛。”
“你是对她心生好奇,还是对她心生怨怼?”总归是自己一手一脚拉扯大的人,他能不知道她的心思?
这女人今日定是在萧玲珑那儿吃了瘪,正想法子讨回来。
话说到这里,红袖也不妨直白地问:“若奴婢得罪了六公主,王爷可会生气?”
萧绝嗤笑一声,“一个与本王毫无血缘关系之人,本王为何要动怒?”
红袖点了点头,心情总算好了点,“奴婢知道了。”
“还没别的废话吗?没有本王便走了。”萧绝很不耐烦地催促。
红袖在心里问候萧绝一句,脸上还是挂着笑意,“没有了,谢王爷……”
红袖话都没有说完,萧绝便站起身,大步离开了茶室。
她回头瞪着萧绝决绝离开的背影。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