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在萧绝对面坐落,“皇叔闯下如此大祸,竟还有闲情逸致喝茶赏月?”
萧绝眉眼不动,茶盏轻晃,“太子殿下可真是料事如神,傅将军这才倒下,你便来了。”
“京郊四营,相距不过十里,傅将军受袭此等大事,本宫岂会不知?”萧煜轻笑,回答得滴水不漏。
萧绝薄唇紧抿成线,眸光沉沉凝视前方,这份反常的沉默却让萧煜眉峰微挑。
萧煜站起,要进营帐看人。
萧润却在这个时候走出来,“皇兄。”
看到萧润也在这里,萧煜拧起眉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煜质问萧润时,骤然射向刑寂的视线如寒潭映雪,森冷逼人。
刑寂蹙眉,将头低垂下来。
“我与皇兄一母同胞,刑寂又怎敢对我下死手?”萧润语气淡然地开口。
萧煜冷笑一声,眼底寒光闪烁,“本宫怎会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亲兄弟?”
“萧绝是我们的皇叔!何至于此?!”萧煜蹙眉,实在不明白。
萧煜整肃衣冠,眸光微敛,语气沉稳,“傅将军乃国之重臣,皇叔为夺战马重伤于他,此等重罪,非你我所能斡旋。”
他看向沉默不语的萧绝,“还请皇叔跟本宫到御前走一趟!”
萧润横身挡在萧绝面前,沉声道:“夜已深,何必在此时惊扰父皇,不妨待天明之后再议。而且傅将军还没死,他只是昏迷了而已,真相究竟如何,待傅将军醒来方能分明。”
萧煜的目光在萧润和萧绝中间徘徊,冷嗤一声,“好啊,本宫就在此等着。”
话落,他转身往后走,刑寂跟在身后。
“去查!”他压低声线下令。
刑寂:“是!”
萧润脚下跄踉,萧绝起身扶稳他,“是刑寂伤的你?”
萧润摇头,“无妨。”
“若非我多事,傅将军何至陷入如此绝境。”
萧绝扶着萧润坐下,问道:“你是不是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