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觉自己可能看走眼了,这周玥儿,并不是一朵娇花。
“红袖姐,真的对不起!”周玥儿眼眶微红,声音带着颤意,“明明只跟您见过一面,不该麻烦您的……可左思右想,实在没有别人能帮我了。”
红袖低头喝茶,没有表现得很热络,淡淡问:“在王府,不适应?”
周玥儿咬着下唇,脸色微红,“是关于王爷……”
红袖一饮而尽,胸中燥火被茶水压下。
她放下茶盏,开门见山,“王爷为难你了?”
“不是。”周玥儿连忙摇头,又摆了摆手,低下头,碎发垂落遮住她泛红的脸颊,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涩:“他待我极好…只是这般厚待…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报答他。”
笑死。
你以身相许就行了,也不用想别的。
红袖差点将手里的被子捏碎。
她对周玥儿没有感觉,但作为旧爱坐在此处,听新欢诉说心路,确实可笑。
她想告诉周玥儿,萧绝并不是只对她一个人好,以后也不会只对一个人好,活生生的例子就在她眼前呢。
“红袖姐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王爷的喜好,这样我就可以伺候好王爷了。”
周玥儿抬眸望来,眼睛清澈见底,双手规整地放在胸前,一副标准小白兔的无辜模样。
红袖叹了一声,神色冷漠,“重要事项,我已悉数告知春桃,你可以问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
周玥儿神色有点失落,低下头,双手攥紧,“这样啊,那我回去再问问春桃姐。”
“没事的话便回吧,茶室距离正殿颇远,若王爷找你耽误了正事便不好。”红袖起身,正准备送客。
周玥儿连忙站起,语气急切地又问了一句,“红袖姐,在王爷身边伺候,可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吗?”
红袖神色一顿,略微思索,还是撂下一句话。
“王爷不能碰桃子,哪怕是手不小心碰到桃树都会让他头晕不适。”
“那酒量呢?”周玥儿眼前一亮,继续满怀期待追问。
红袖彻底没了耐心,将人赶出茶室。
“他千杯不醉,你用不着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