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相当皇帝想疯了
秦子渊怔了怔。
他看向脸上总是衔着如沐春风的笑意的叶鸾,不禁道:“王爷,天下之人你尽可算计,你可曾对谁用过真心?”
叶鸾一愣。
他蓦地想起当年。
父皇死后,祁王叛乱。
叶枭镇下叛军,瑞王护驾有功,唯独他和众王被削去兵权派去封地。
刚到楚地他就着了一场风寒。
许是心中压抑了太多事,那一场高烧里,他接连昏迷了三天都未见好。那时,他心中想过——
就这样死了,倒也痛快。
可王妃不允。
那样一个从不信佛的人,却在他高烧的第三天身着素衣,三步一叩首地迈上千层台阶,去求传言中最灵验的菩萨。
她宁愿自己折寿,也想换他平安。
彼时他身边几乎无人可用,唯独王妃始终守着他,以一片诚挚之心待他。
人非草木,谁能无情。
可后来,他们所求终究不同……
叶鸾的眼底泛起一抹寒光。
语气似秋日的肃杀之气席卷而来一阵阴寒,“秦深,你多话了。”
秦深默了默,低头让出一条道路。
叶鸾放下车帘,冷冷吐出一个字,“走。”
车厢里,一道光亮落在叶鸾晦暗的脸上。
他攥紧拳头。
他摈弃心中所爱才换来了今日棋局,他绝不会输。
叶鸾问道:“给耶律寒的消息递出去了吗?”
“递出去了!咱们的人昨日便已启程,快马加鞭,用不了几日就能将手书送去耶律寒手中!”
叶鸾默了默,“派人盯着定王府,我总觉得叶枕戈不简单。”
侍从:“是。”
顿了顿,侍从低声问道:“王爷真不用趁机将沈明月绑了?拿住她,王爷不仅能够让秦深更听话,还能多一个威胁叶枕戈的筹码!”
叶鸾不屑道:“叶枕戈派了府中一百二十个精兵护着她,这样的阵容出行,你有把握将人抓走却不留下丝毫痕迹?”
侍从一阵沉默。
他没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