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默不作声消失,又突然出现。
熟悉他退休后偶尔神出鬼没行径的俩孩子对此并无表示,总归事后倒霉的不是他们。其他人是因为不太熟不好意思问出口。
不过星显然不在此列。
大概由于失忆醒来后真正意义上见到的人是活泼开朗三月七,和虽然看着冷淡,但作为朋友会陪着各种胡闹的丹恒。
所以星本人似乎在非必要时刻,完全缺乏距离感。
初见就能同人侃大山勾肩搭背,聊两句那就人脉喜加一是常有的事。
好在讨人喜欢似乎是种本能,她对分寸感有种格外敏锐的直觉,大大咧咧却从不触及他人底线,不会故意让人丢脸。
——当然,斯科特除外。孤狼就是孤狼啊!孤狼是不能成为朋友,只能当电子宠物的。
现在也是,星似乎本能知道景元消失并非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就很直接了当的问:“将军你干嘛去了?是给谁下套了?”
景元拍拍她脑袋,随手掏了把星琼给她:“自己玩去。”
“好嘞。”
亮闪闪的小石头是所有开拓者的心头好,哪怕垃圾桶也只能排第三。
星轻而易举被打发走了。
丹恒看了眼景元似有所感,却没发表任何感想或看法。
就算算计总归不会害人,若有需要他们帮忙的,景元自会开口,其他的并不重要。
比起这些,眼下还有很多待处理的事。
“明天白厄会去涡心完成归还纷争火种的仪式,你和……”丹恒想了想不知如何称呼占据阿尔身躯的Neikos496,最后还是简单代称了一下,“你和他要一起去吗?若是不去的话,能否麻烦你们帮忙查阅一些书籍。”
丹恒也是没招了。
如果能回到列车投票决定本次开拓方向那一天,丹恒恨不得立刻把黑天鹅踹下车,扛起列车和小伙伴就跑。
也好过初来乍到,先是仿佛精力无限的三月七不明原因生病,到现在也不知是否好转。
接着是列车被袭击,星在他面前受了重伤一点点停止呼吸,又在自己昏迷后离奇复活仿佛此前受伤只是丹恒的臆想。
开拓者目前的状态是个定时炸弹,搅得丹恒始终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在列车上除了帮星和三月打扫卫生外,绝不会往两个大大咧咧的姑娘房间跑,把分寸把握的很好。
但在奥赫玛,他只能与星同吃同睡,阿格莱雅其实安排了两间浴宫,但被丹恒拒绝了。
而且星不知道,在她接了委托在奥赫玛到处跑时,丹恒都会偷偷跟在后面。
但一直盯着肯定也会有例外发生,怕她察觉出异样,丹恒更是把这辈子演技都用光了,装作偶遇的样子。
没办法。
仙舟上不乏那种人死之后本人没意识到回了家保持正常生活,被提醒已死的事实后彻底死去的灵异故事。
丹恒虽然没正经在仙舟生活过,但他在幽囚狱中受景元照拂,察觉他喜欢看书后,仙舟各种书籍在两百年中陆陆续续被他看了个遍,像上面说的那种故事他可看了不少。
持明龙尊的力量分为治疗与破坏,饮月君的力量在他和白露身上展现出两种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