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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阔云清,好光景。
五条悟享受了一阵风声,倚着窗沿,让上半身闯入室内。
“医师说,夫人的免疫系统非常、非常、非常的差劲,所以要勤于锻炼,提升身体的免疫力,保持健康才行。”他一连串嚼了好几个浮夸的“非常”,才绽放出小小的弧度:“最、最、最重要的是……久病不愈,或许有休息不足和过于焦虑的因素噢?”
影森雫心头一紧。
五条悟偏着头,眼神却不偏不倚,直直地刺过来:“夫人,是我给您的压力太大了吗?”
微风卷来本应离去的药味,还有他久违的敬语与轻率的腔调。
影森雫嗅到一股危险。
“不。”她偏过脸,恰好是梳妆台的方向,琉璃和花瓶没有倒映在她的眸子里。
穿透眼罩的视线不知疲倦地黏着她。
好一会儿,五条悟才挪开眼,道出冷淡的敷衍性的音节。
“出来吧。”他直腰,侧身,大块大块的衣裳颜色被闭合中的窗户裁剪至缩小。
他最后的声音,赶在和室完全闭塞前淌进来:“陪你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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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两人在小径上停下的点位,比上次要远。
五条悟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同时对打扰这份闲暇时光的人格外不爽。
他通电话的语气有些重。
影森雫静静地听着,扒拉起颊边汗涔涔的头发。
黑色布料下的眼罩略有变化。五条悟斜了她一眼,抬手。
那些黏腻的触感很快就消失了。
她心跳的频率不太正常。
影森雫发烫的脸颊承受着冬季的风,却毫无降温的趋势。
她想,她真是运动了太久了。
相比之下,五条悟就脸不红气不喘,即便穿着单薄的打底衫也没有感觉到寒冷。
与发丝同色的雾霭飘荡上来,氤氲了他的眉眼。
“还是喜欢腹肌?”五条悟挂断电话,抓住她缥缈不定的视线。
上一次散步后的调侃不知为何在此时浮现出来,影森雫的呼吸难以回归平静。
惠枝没有跟在两人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