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都发下话来了,就连老二也没办法反驳。
他恨得咬牙切齿。
就差一步,津贴就能到他手里。
这女人怎么会知道津贴这个点送来的?
村支书籤了字,从邮递员的手里接过了津贴,交到苏樱手中。
他宽慰道:“別管这些有的没的,好好把孩子带大。”
苏樱连声道谢。
她接过津贴,轻蔑的看了一眼王花母子,抱著儿子回家。
想从她身上得到一毛钱?门都没有!
老二恨得牙痒痒的。
他现在可真穷途末路了,不仅欠著外面人的债。
也欠著百合的钱。
百合看老二没拿到津贴,跺了跺脚转身就走。
“谁是百合啊?这里有一封她的信。”
大伙刚想散开,邮递员举著一封信大声喊。
大伙又停下来。
有人指著走出老远的百合说:“就是她,她是百合。”
百合听见自己的名字,疑惑回头,谁会给她写信?
她爸妈被下放到另一个村子。
他们平时都不会写信联繫,生怕她下放改知青的事暴露。
离邮递员近的社员好心替百合接过信。
无意间看到信封的落款,他“咦”了一声是,“还是一个诊所来的,百合你生病了?”
百合心头一凛,快步上来抢过信。
封信的袋口没有封好,她这一抢,里头的信就掉出来了。
社员蹲下捡起来。
百合来不及阻止。
社员看到信的內容,瞳孔睁大。
这根本不是什么信,而是一张检查单。
单子最上方斗大字写著孕检单。
社员嚷开声喊道:“孕检单?谁怀孕了?”
他这一嗓子,大伙的目光又都聚焦了过来。
生怕错过什么大新闻。
百合脸一白,颤抖著手去抢:“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孕检单。”
“可是上面明明是要写著孕检单,我都看见了。”
百合嘴唇血色全无,嘴硬说:“是你自己看错了,没读过书吧你。
好好的一张病例,你说什么孕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