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公婆和大哥大嫂的劳作去了,苏樱的男人又在部队没回来,外头守著的人又是他的丈夫,这就给了她操作的空间。
反正说出去没人会相信苏樱的话。
孩子年纪都差不多,刚生出来都皱巴巴的,谁会发现?
刘婆子犹豫的看了一眼金凤:“这明著抢孩子可是犯法的。”
金凤推了她一把:“没人看见怕什么,还犹豫,一会儿来人了该拉你去大榕树下绑著打死了。”
刘婆媳嚇得两股颤颤,险些尿了出来。
她扯下脖子的汗巾裹住伤口,擼起袖子步步紧逼:“別怪我了!你要是睡著了我们不用抢,谁让你要醒过来呢?”
苏樱一手抱著儿子,一手紧握住剪刀,眼神冷得嚇人,
刘婆子一靠近,她手中剪刀一顿乱挥:“滚!別碰我儿子!”
刘婆子她衣服被划破一道口子,手背又添了新伤,嚇得连连尖叫后退,
金凤指著她:“你疯了,出了人命,你要蹲大牢冷知道吗你!
你丈夫可是个军人,你要把名声给毁回了吗?”
“是啊,我是疯了,谁敢碰我儿子,我跟谁拼命!”
苏樱双眸通红,手握带血的剪刀,像极了来自地狱的修罗。
金凤也不敢擅自上前,她手里的剪刀可不是开玩笑的。
苏樱瞪著金凤,她恨不得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皮。
才能够抵消儿子上辈子受苦难!
上辈子她因为政策原因,下放到这里,又因为资本家的身份处处被金凤针对。
家里没有一个人护著她。
她只能一忍再忍,没想到换来的是儿子被换,丈夫被害,她家破人亡。
如今这个女人这竟然还敢字字句句的威胁她。
她前世就是太能忍,才让这个贱女人得寸进尺。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一个疯子,谁敢动她和她的儿子,她就杀谁!
她紧紧地搂著儿子,一手掀翻盛著热水的搪瓷盆,用剪刀敲响搪瓷盆底。
大声喊:“来人吶,偷孩子了!偷孩子了!”
她的声音混著搪瓷盆的声音远远传了出去。
震得她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哭过,现在终於哭了出来。
她就知道她的儿子是健康的!
她搂紧儿子,泪流满面:好儿子,哭吧,哭大声一点!以后咱们娘俩的日子都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