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一起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才算消散。
赵元魁和柳如烟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敢大口喘气。
赵元魁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起旁边已经凉透的茶壶,
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对著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这才用袖子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对著柳如烟说道:
“他奶奶的…这该死的魔教,就不能消停点吗?
非得往枪口上撞!
不过…墨长老这实力…也太他娘的恐怖了吧?
那是什么神通?
老子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那傢伙就挺那儿了!”
柳如烟虽然没像赵元魁那么失態,但紧握著茶杯的手指也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不错,这元婴之威,远超你我想像。
尤其是墨长老,他比那些初入元婴的修士更可怕。”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
“现在不是惊嘆的时候,墨长老吩咐你我调查清楚,这是命令,也是机会。
把事情办漂亮了,你我两家在长老心中的分量自然不同。
若是办砸了…”
她没把话说完,但赵元魁已经打了个寒颤。
他猛地站起来:
“柳楼主说的是!
我这就回去安排,就是把天枢城翻个底朝天,也得把那帮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
说完,他朝柳如烟拱了拱手,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雅间。
柳如烟看著满桌几乎没动过的佳肴,素手一挥,將那具黑袍尸体收进一个专门的储物袋,也迅速离开了酒楼。
……
走出醉仙居的墨渊,被外面温暖的阳光一照,心中的那点杀意才渐渐平息。
他悠哉的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刚才的出手,让他对自身法则的融合又顺畅了一丝。
看来,实战確实是最好的磨合剂。
走著走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云渊阁里虽然灵气充沛,適合修炼,但好像没准备什么吃食。
他自己和梅凝早已辟穀,偶尔满足口腹之慾也只是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