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容貌相似,甚至连性格都极为相像。。。
去年中秋宫宴,见到木浅汐后,她曾让暗卫查过木府,确认木尚书只有一个女儿,亲族中亦无和木浅汐年龄相近者。
究竟是巧合,还是。。。。。。
回神的刹那,盛华婉望着眼前的少女,脱口而出一句:“木姑娘当真不曾去过江南?”
木浅汐本就靠一股意志在强撑,听到这话,心底一惊,整个人失去平衡,不受控制朝前栽去。
预想中面颊触地的惨况并非发生。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接住了她。
木浅汐惊魂甫定,“记得殿下曾这样问过,浅汐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回答,不曾去过江南。”
盛华婉抱着她来到软榻旁,“是本宫的不是,惊到了木姑娘。”
离得近了,木浅汐又闻到了那股清香,贴在腰侧的手隔着几重衣衫传来略有些灼人的温度,她的心又乱了。
“方才多谢殿下。”
盛华婉慢慢松开怀中之人,“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木浅汐试着动了动,腿还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力。
当着太女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练习还不到一炷香,她这身子骨实在太弱了。
当年她中箭掉落悬崖,养了许久,虽慢慢恢复,但终究比不上以往。
“殿下,浅汐无事。”
话音方落,一只修长玉手悄无声息落于膝旁,轻轻一捏。
“嘶~”
木浅汐眸中迅速泛起一层水雾,立刻转头控诉般望着某人。
盛华婉轻咳一声,“本宫只是验证木姑娘有没有撒谎,若练武之后无任何不适,方才这般力道,便不该有痛感。”
木浅汐偏过脑袋,贝齿轻咬唇瓣,留下一道浅痕。
“殿下既能直接验证,又何必问我。”
盛华婉莞尔,状似随意道:“别的事,木姑娘可以瞒着本宫,但在练武一途,切莫隐瞒真实感受,否则极可能伤了自己。”
如此说着,她起身朝外走去,“本宫回一趟暖阁,稍后过来。”
眼看那颀长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木浅汐忽而有些忐忑。
是她的错觉么?
方才太女所说。。。似是话里有话?
三年前江南之行。。。。。。她该向太女坦白么?
追杀小哑巴的人身份成谜,万一如娘当年猜测的那般,追杀的人和朝廷有关。。。她一旦说出,不仅会害了小哑巴,更会害了娘和自己。
殿下,对不起。。。浅汐可以向您坦白任何事,唯独江南之行,浅汐无法如实相告。。。。。。
盛华婉回来得很快,和去时相比,手中多出了一个瓷瓶。
“这是太医院特制,活血化瘀的良药,本宫幼时习武常有磕碰,正是靠它迅速恢复。”
她说着,打开了瓶塞,一股浓郁的药香霎时倾泻而出。
木浅汐看着她,犹豫道:“殿下,此药贵重,不该用在。。。”
剩余的话,皆被落下的一指堵住。
盛华婉在软榻旁坐下,左手捉住她的脚踝,自唇边撤离的右手指腹沾了些药膏。
“药物再贵,又怎有人重要,切莫再说方才这样的话,在本宫心中,木姑娘的安危胜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