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浅汐绝无此意,先前过来,只是想向殿下道歉。”
看着少女因迫切想要解释,逐渐涨红的俏脸,盛华婉莞尔,“好啦,不逗你了,外间天寒,等会儿披件斗篷再出去。”
“多谢殿下。”
木浅汐心底稍安,不知为何,又止不住生出一丝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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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凤音居。
木浅汐自沉睡中清醒,刚要起身,脑海忽然一阵晕眩。
眼前跟着一黑。
阿嚏!
茯苓刚好推门进来,听见这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姑娘?”
眼看木浅汐面色有些不对,她立刻上前,伸手往她额头一探。
“哎呀,不好!姑娘这是发热了,快些躺下来,奴婢去请林医女过来瞧瞧。”
木浅汐脑袋虽然晕乎乎的,但还是问了句:“殿下可在府中?”
她这是着了风寒,昨夜已有征兆,那时她在暖阁,很晚才回来,她怕已将病气传给了太女。
“殿下一大早就上朝去了,还没回呢。”茯苓一边给她掖被角一边说,“您别管殿下了,先把自己顾好才是!”
她话刚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过了约莫半盏茶,林芫拎着药箱走进屋内。
茯苓在旁抓着她的胳膊往前,面上满是焦急,“林医女,你倒是快些,姑娘病得很严重。”
林芫朝她翻了个白眼。
“路上你都说过好几遍了,就是风寒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小题大做。”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茯苓却不以为意。
林芫毒舌的名声在府中是出了名的,莫说她,就连殿下都被顶撞过不止一回。
当然,和毒舌名声相匹配的,是她不凡的医术。
走至榻边,林芫利落地将手搭在半昏迷的木浅汐腕上,诊了一会,肯定道:“木姑娘本就体弱,加上风寒入体,这才发起了高烧,茯苓,我且问你,木姑娘昨日用了药浴,是不是头发未干便出屋子了?”
茯苓连连点头,“是,那时木姑娘好像有什么心事,急着去暖阁找殿下。”
“简直胡闹!冬日天寒,湿着头发出去,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茯苓你也是,就这样由着她,也不知道拦着些!”
“可。。。昨夜姑娘回来,头发已然擦干。。。听连翘说,殿下还吩咐熬了姜汤,我以为应当会没事。”
“姜汤是能驱寒,但效果有限,还有头发纵使擦干又能如何,此前已经着了凉,寒气入体。”
林芫说着,起身往外走,“我去熬退热的药,喝完出身汗就好了。”
彼时,盛华婉刚下朝回来,踏入府门不久,便瞧见林芫步履匆匆,往药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