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美婷搞的鬼,本来要害的人是我。”
“那就好,我就说你不会出事。”许子琅的声音柔和下来,“这事跟你没牵连吧?”
“你还不相信我吗?”黎知栀问,眼眸里没什么情绪。
这会她也没精力应付。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许子琅像是慌忙捂住了话筒,含糊道:“我还有点事,等下跟你联系。”
……电话被匆匆挂断,黎知栀一直紧绷的肩颈瞬间塌了下来,一种深及骨髓的疲惫席卷而上。
她对着黑屏的手机皱起眉,头疼得厉害。
她环顾四周,陌生的奢华装修映入眼帘。
这不是她的别墅。
黎知栀掀开被子,低头一看,瞬间僵在原地。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冷木香,与她自己的味道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羞耻的暖昧。
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触目惊心……
昨晚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完了……”
她脑子嗡嗡作响,抬手狠狠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她竟然又跟傅律执睡在了一起!
为了修复处女膜遭的罪还没忘,这又来一次,简直是自讨苦吃!
“傅律执你个王八蛋!”
她咬着牙低骂一声,目光扫到床尾沙发上搭着的一条裙子,连忙轻手轻脚地下床,胡乱套上衣服,抓起高跟鞋就往门口挪。
指尖刚碰到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就开了一条缝。
门外,一双男士拖鞋,再往上是宽松的灰色运动衫,最后定格在傅律执那张俊朗的脸上。
他手里拎着一个早餐袋,眸子似笑非笑地锁住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这是用完就要跑了?”
黎知栀强装镇定,抬起手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嗨,小…小叔。”
傅律执鼻腔里哼出一声,头微微前倾,黑眸里淬着几分危险的笑意。
“小叔?黎知栀,你很喜欢玩这种刺激的游戏?”
话落,他伸手拦腰一揽,直接将人往屋里带。
“喂!你要干嘛?傅律执!”黎知栀慌了神,这下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