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Cut!”
高声回荡在大太阳下,吴朗丽一脸喜色,薄霜这个角色保住,月董答应她的大半分成也就保住了。
“纪总,您看今天拍的每一场戏,真就神了,全是一条过。”
纪从烟淡淡嗯了声,视线落在监视器。
监视器上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场。
明媚的阳光落在新任将军王脸上,接管权力的短短一段时日以来,她破除质疑,亲手挑染血腥和暴力。
面上,原本纯粹到极致的柔和,染上了军王该有的坚毅和刚强。
素黑的悼念服将她勾勒得清瘦,众将士却心悦诚服,齐声应和,声洪如钟:“是!”
回到现实,薄霜站在伞下,还穿着那一身闷热不透气的黑色服装,额头渗出薄汗,助理和化妆师正拿纸巾处理着。
她脸色不似三天前的苍白,脸颊被太阳晒出了健康的淡粉色。
纪从烟收回目光。
剧组的摇钱树没事,她便安下心。
“我会不定时到剧组视察,希望吴导能让你的主演保持稳定的水平。”
“是是是,您不说我也懂的,咱们要冲贺岁档,时间耽误不得,纪总您就放心交给我,欢迎随时来视察。”
吴朗丽目送纪从烟离开。
“纪总~”
纪从烟还没进休息室,身侧一道熟悉的声音靠近。
玉晨很自觉站在门口没进去,和纪总保持适当不惹人烦的距离。
“我是不是没戏了?”
“有戏没戏你自己看不出?”
纪从烟没给她眼神,径直落座背对门口的沙发,翻看起文件。
玉晨长叹一声:“她的演技果然又精进了,让人望尘莫及噢。”
岑桑在一旁笑:“您才刚结束上一段戏,多休息一会儿也不妨事,几个月后,公司还有几个顶级的项目任您挑选。”
玉晨:“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三个月后那个新项目,导演和编剧都更青睐薄霜,那剧本我也看了,确实更适合薄霜,人家能无缝接大制作呢。”
纪从烟头也不抬:“你很闲?技不如人还不回去精进,发什么牢骚?”
玉晨被噎住,跺了跺脚:“纪总。。。。。。您麾下一员大将即将要抠脚大半年,您不着急吗?”
纪从烟背影冷酷:“聒噪,打扰到我工作了。”
岑桑向玉晨做了个‘请’的手势,利索关上门。
玉晨也不自讨没趣,又晃到吴朗丽边上看戏去了。
薄霜不在现场,她疑惑:“人呢?”
吴朗丽盯着监视器:“外头太热,回休息室了。”
休息室,柳凡站在高椅上,扒拉着壁挂的空调,满头大汗。
“姐,这空调真的坏了,维修师傅的单子太多,得明天才能到。”
这一排的休息间全是临时搭建,棚顶太阳直射,空调每天都要开到最低温度才能保持不出汗。
薄霜坐在化妆镜前,双眼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