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收回心神:“陆安,十八岁,冀地人,幼时父母双亡,被叔婶养到10岁,卖给了走镖的镖局,镖局是豫地的,之后一边学武一边走镖,去年糟了灾,镖局散了,我无家可去到处流浪,稀里糊涂跟着人逃荒到了此地。”
“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可想来衙门,我给你个差事。”赵文实欣赏地看着他。
李沐奕眉梢微动,笑着开玩笑:“赵大哥,跟我抢人啊。”
赵文实哈哈一笑:“咱们各凭本事。”
“你待如何?”赵文实看着他说。
陆安拱手弯腰行礼,不卑不亢:“感谢大老爷赏识,恐怕小子要辜负大老爷美意,诚平兄特意带了人来找我们,我想随他们走。”
“你不知道她带你去干嘛吧,让你们去修房子、看库房,即使如此,也要跟他们走?”赵文实起了逗他的心。
陆安点头,看向李沐奕:“我想请夫人答应我一件事。”
李沐奕觉得好笑,现在这情况,从雇人干活,变成了老板直聘,她脸上带着笑:“你说。”
“我想请娘子教我功夫。”陆安诚恳地鞠了一躬。
这小子眼神清正,见义勇为,人品不错,她今天来的目的,本就是此人,教人几招无所谓。
“好,我答应。”
陆安两手抱拳,高兴地像捡了金子。
“人家没看上我,不过输给亲家,我输得不怨。”赵文实捋着胡子笑起来。
“多谢亲家承让。”李沐奕抱拳和他开玩笑。
接下来兵分两路,她让李恒昭兄弟两个带着张诚平,到城门附近租上两辆板车,带着他们回去。
她自己带着主薄和衙役,到了买的那块地丈量土地。
丈量这块土地很快,等他们打好边界,李恒昭他们已经带着人过来。
未时末到了村口。
村口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型集市,摊子在路的南北两侧,四面干净的很,路边也没多少脏污。
主薄见此笑着说:“这里居然如此热闹。”
王远胜知道她今天去接人,过了午时就在自家摊子前待着,见他们到了忙过去见礼。
“便安置在村子东北处,那里还有空地。”
“好,且带我们去。”主薄带头往前走。
陆安从车上跳下来,跑到李沐奕身边,认真地问:“我如何称呼夫人?我看他们都叫你李娘子,我总觉得这样叫生疏,不若我叫你师父?”
“师父可不是乱叫的,我不收徒弟,你比我家老大恒昭大一岁,不嫌弃的话叫我姨母吧。”
收徒的意义和随意教几招不一样,家族祖训,族长收徒必须要族里过半数人同意,若遇天资妖孽者,也可破例,而且收徒必须改姓上族谱,这陆安的身手达不到妖孽的程度。
陆安一脸震惊,很是不敢相信:“你家老大17?不像啊,我觉得你可以当他姐姐。”
“显年轻。”李沐奕没有解释的打算,他们还不熟,等熟了以后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
陆安想到一些妇人若是保养的好,看起来确实比实际年龄小,他有些不适应叫道:“姨母,你家在哪来?”
李恒晟揽过他:“我家在最西边。”
陆安听到这急着说:“那不行,说教我功夫的,我要是住东北边太远了,我能不能去你们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