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心里凉了大半。
“阿怀啊,咱们再去买些礼,再重上五分。”张时昌拧着眉心。
张凝瑶咬着嘴唇,望着远去的马车一脸担忧。
张时昌见闺女如此,恨铁不成钢地说:“何时见你有如此小女儿情态,就这般喜欢他?”
张凝瑶点点头:“他救了爹、怀伯还有我,而且他跟别的男子不一样。”
张时昌看着她说:“你放心,爹就算了拼了这张老脸不要,也尽力给你说和此事,到时爹多补你嫁妆,让你在大嫂面前不至于抬不起头。”
张凝瑶摇摇张时昌的胳膊,不好意思地说:“爹,还没嫁过去呢,什么大嫂。”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不好意思。
……
几声“大老爷”,引起了流民的注意,他们纷纷往城门这边走。
“别靠近,就在那。”一个衙役拿着刀挡住流民。
另外一个站在赵文实右前方,做保护状说:“大老爷,小心他们。”
这时李沐奕他们也下了车,张诚平看见赵文实,害怕地行了一个礼。
“这就是亲家刚找回的妹夫?”赵文实打量他一番。
李沐奕点头:“是。”
余光一瞥,看向城门不远蹲着的十四个男人,他们面色红润却故意抹了土,口周生疮,眼里有掩饰不住的狠辣,看着周围的孩子和女人露出馋嘴之意。
这些人绝非善类,若放他们进城,不定惹出什么祸患,她看着他们说:“那边的十四人不像善茬,要小心。”
赵文实点头,看着主薄:“给要带走的人登记造册,记在大榆树村,另,你们两个去看看那边十四人是否是贼人。”
守门的帮闲有眼色的搬了城门的桌子过来,殷勤地说:“主薄请。”
听到刚刚李沐奕的话,主薄对要被带走的流民态度好了不少:“你们几个排好队,一个个来。”
两个衙役则是拿着刀向十四人走去。
“大人有令,带你们回衙门问话。”
十四人中的其中一个,露出一个自认为讨好的笑:“大人要问我们何事,他们怎地不用问便能分配?”
他指着其中正在登记的那些人,眼底流露出不甘。
“问你们是否是贼人,是否吃过人会闹事。”另一个衙役哼了一声,这种人他们见的多了,多半是吃了人的才会如此,嫌恶地“啐”了一口。
李沐奕听到这话就知道要糟,这可不是一帮良善之人,问的如此直接。
果然,十四人互相看了看同时暴起,掏出背篓里的的菜刀和柴刀,要砍杀衙役。
本想动手拦下,只见排在最后的陆安离他们最近,他反应很快,拿起手中的柴刀挡在愣住的衙役面前。
另一个衙役已经拔刀,陆安挡住这一刀后,推了发愣的衙役一把,这衙役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