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之后即便再混进这学校里面来,也找不到目标本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之前确实不知道理子竟然还有那样的一个表哥。”
“对吧对吧,真的超级超级帅气的!!!”
“虽然之前戴着墨镜的时候就已经觉得像是模特一样了,但是眼睛竟然还是蓝色的,难道说,理子的表哥还是混血?!”
“有可能哦!没准今天才刚从国外回来呢!”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染成白色的头发会让人觉得有些混混气质,但是放在她表哥的身上,竟然意外的合适呢!”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
“可恶,要不是廉直是女校,我们也正是要准备享受青春的年纪啊!”
……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不绝于耳。
只能说这世界的悲欢,向来都是不互相流通的。
……怎么……这样。
一想到自己这次为了完成任务,连变装术都用上了,最后却只能无功而返……而且,表哥?是真的,还是其他也接到悬赏的人?
“老师,可以问一下,天内表哥是什么时候来把人给接走的吗?”一户时雨踏入音乐室的时候,就注意到原本该是沉浸于练声的教室,到现在还有着小小的骚动。
虽然也不排除是老师教授方式的原因,但光听廉直女校对外的名头,正常上课应该不会这样松懈才对——
“诶?!”老师闻言也下意识抬头看了下不远处墙上挂着的钟表,“大概,五分钟之前?”
因为天内表哥确实是太过于帅气了,她当时偷偷摸摸递出去写有自己电话号码的纸条时,正好也抬头看了眼时间。
五分钟?!!!
这一下不止一户时雨来了精神,就连影山茂夫都跟着鼓起劲来,忍不住回头对视了一眼,“一户前辈!!!”
“嗯!也许还来得及!”
廉直女校很大,校门也不止一处,按照刚刚音乐室里师生们的说法,一户时雨很快就从几个门口的位置筛选出了最大概率的路线。
幸运的是,她的判断是对的。
但不幸的是,他们出发的时间刚刚好晚了那么一点点,只能够看见那名据说是长期陪伴在天内理子身边的女仆被一个肌肉壮汉打晕后带走的画面。
两小只蹲在草丛里面,眼睁睁看着那辆面包车关上车门后就大摇大摆的避开了校门口的各处监控顺利离开。
那个坐在副驾驶上嘴角带着刀疤的男人,不知道是真的注意到,还是只是无心四处看看,期间视线还在两人身上一晃而过。
就这短短的瞬间,一户时雨却自觉像是一下回到了之前被那位大人盯着的瞬间一样,原本就几近于无的呼吸立时停止,大脑也跟着变得一阵空白。
面对那位能够随时读心的大人,只有这样的表现,才能勉强获得最后的一线生机。
她都这样了,身旁影山茂夫的情况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瞬的时间像是被拉的格外长,许是现在这身普通的女子高中校服给了对方错觉,察觉到对面只是两个没有多少咒力的普通人后,那人一瞬的凝视也很快就撤销了去。
而等到那视线终于一闪而过后,一户时雨才后知后觉的缓缓放松了呼吸。
好可怕的人。
*
“所以如果真的要继续做这个悬赏的话,到时可能,不,是肯定会死人的哦。”
最初选择接下这个任务,除了最底下明晃晃诱人的巨额悬赏金额外,最重要的也是告示里面显示着的‘生死不论’。
既然不是非要消灭不可,只要能够和悬赏上的人顺利搭上话,到时凭借灵幻先生堪比欺诈师一样的话术,未必不能够成功说动对方最后放弃和天元同化。
大家一开始混进廉直女校的时候,也都是抱着这样纯粹的想法去完成任务的。
但不管是发现那个可怕的绑、架犯男人,还是后来回到廉直女校,发现那激烈的打斗现场,都说明了这项任务,对他们相谈所来说,还是有些太过于艰巨了。
“那么长的一条长廊上,所有的玻璃窗全部都碎了,那么明显的交手痕迹。然后校方却解释说是因为天气忽冷忽热热胀冷缩的缘故……”
已经从根本上说明了,这项任务的水到底有多深。
白日探听来的消息,不管是天内理子那两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哥也好,还是后续危险性满满的刀疤嘴男人也好,不管哪一个眼瞧着都不像是容易相与的。
灵幻新隆听完所有的信息,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一脸严肃,“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