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没想到邱瑾亭会来询问自己的意见。
是她预感到了什么?
陆清容把心一横。索性直言道:“县主与我们有所不同,即便是宫中摆宴,也谈不上应该不应该的,总归看心情就是了。成阳公主一辈子行事随性,反而荣宠不衰,说不定就还真有些道理在其中……”
陆清容这话,说得不是一般大胆。
竟然连成阳公主都编排了进来。且有品头论足之嫌。
邱瑾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怔怔然看了陆清容许久。
“大嫂的话,有道理。”邱瑾亭缓缓点头,继而说道:“不瞒大嫂您说。近些日子,我这心思也着实不再这些事情上面,与其去凑那锦上添花的热闹,倒不如自己乐得一份清静。陆侧妃那边。就有劳大嫂帮我代为告罪了!”
陆清容应下,便没再和她多谈。
至于她的心思究竟在什么事情上面。陆清容也无心刨根问底了。
倒是有一人,始终和邱瑾亭惦记着同一件事。
这些天,唐珊也在暗中派人寻找那位楚奶娘。
只是终究事不关己,难免没有那么上心。
尤其今日大夫上门请脉的结果。更是让唐珊满心欢喜,暂时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有喜了。
这对唐珊来说。绝对是件天大的喜事。
邱瑾亭的孩子早就夭折,而榆院这两年始终没有动静。自己此次若能一举得男,那可就是靖远侯府里的独一份了!
想到自己平日大都跟邱瑾亭平起平坐,不禁对以后的日子更是充满了希冀。
然而,当唐珊欣喜若狂地打算即刻将这个消息告诉蒋轲的时候,却遇上了意想不到的意外。
“你说二爷在哪儿?”唐珊语带不屑。
“在贺姨娘的屋里。”丫鬟战战兢兢地回道。
自从贺清宛进了侯府,蒋轲对其的态度的确有些不同。
尽管鲜少在她屋里过夜,却时常往她那边跑。
唐珊为此很是郁闷了一阵。
好在蒋轲对自己的兴趣不减,多少让她心下稍安,再想及贺清宛的那些糟心的往事,便觉得不值一提,颇有自信地等着蒋轲回心转意那天。
此刻,得知有孕的唐珊,只带着贴身丫鬟,大摇大摆地去了贺清宛的小院,打算当着她的面把这喜讯告诉蒋轲,方才痛快。
贺清宛院子里的丫鬟们,见到她这阵势,自然无人敢阻拦。
唐珊行至门前,压抑着心中的得意,缓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