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闻昭跟哥哥撒娇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哥?”
赵危行这才回神,指节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把水杯推到闻昭面前,温声:“睡得怎么样?先吃饭,吃完送你去学校。”
“下次在外面聚餐,鸡尾酒只能喝一杯,听到没?”
芜~!
看来他昨晚嘴巴很严!
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且哥哥也没怪他喝酒的事。
“知道啦哥!”
闻昭开开心心喝完温水,开始吃早餐。
他哥做的饭比外面餐馆都好吃,更是远远甩食堂那些泔水好几条街。
闻昭幸福极了,忍不住多夹了些,又不得不多嚼一会儿,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像藏食儿的小仓鼠。
他哥今天给他换了身穿搭,白衬衫、浅粉毛衣质感的披肩、绣着浅色花纹的牛仔裤,闻昭很喜欢,又去抽屉里捞了一个白色毛绒小兔。
他拿了衣服,转头上楼回房间换了。
赵危行的视线一路跟随着闻昭,直到二楼房门被关上。
“……”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换好衣服出门,闻昭坐在他哥的副驾驶,转头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闻昭偶尔有晕车的毛病,车速不快的时候,赵危行会习惯性把车窗开一条小缝,让新鲜空气顺进来。
闻昭看着降下来的车窗,心里暖呼呼的。
经过昨晚井星航的开导,闻昭也想明白了。
不管他哥的态度最近有什么变化,但他哥对他的好是不变的。
他才刚上大学,就见周围同学三三两两开始谈恋爱、课余时间出去旅游。
可他哥十八岁刚上大学的时候,还要来回跑,照顾尚且年幼的他,都没享受过自由的生活。
毕业了,他哥一边创业,一边为了他初高中能多睡会儿,来回奔波,早餐晚餐,接送上下学,甚至夜里还给他辅导功课。
他读书、写字、算数、功课,都是哥哥教的。
这个哥哥二字,甚至写作爸妈都不为过。
反倒是他,像个拖油瓶一样,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拽着他哥的后腿,像黏人精一样不撒手。
他成年了,或许也该懂事了,要体量哥哥辛苦,或许有时也要多照顾哥哥的情绪。
井星航昨晚跟他说,你哥都快奔三了,好不容易给你拉扯大,得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呀,你都有秘密,你哥有不也正常嘛。
又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你和你哥也太亲了吧,我早都不这么跟我爸我妈相处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闻昭昨晚微醺时没想明白的,今早神清气爽思考,瞬间懂了。
对呀,改个卧室密码,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