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好意思说嫌弃,她作为女主人要有自觉。
洋楼不缺房间,白桃选了间最宽敞舒适的客卧。
她回去时,孙茉莉穿着她新买还没上身的睡衣,手脚展开,呈大字躺平,呼噜声震天响。
白桃:“……”
孙茉莉不认床,不娇气,沾枕头就着!
白桃佩服孙茉莉的睡眠质量。
她睡眠浅,要是和孙茉莉一起睡,今晚她就不用睡了。
拎过夏凉被,帮孙茉莉盖好肚脐。
白桃关门,走回自己的房间。
坐在梳妆台前涂雪花膏,镜子里,右眼皮还在跳。
夜晚,万籁寂静。
白桃心中慌的厉害,躺在**烙饼。
洛家其他人都休息了,白桃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下楼,拨电话给在医院值夜班的洛砚修。
嘟嘟嘟~
电话响了几下。
对面接起来,“喂?”
白桃坐在沙发上,手指绕着电话线,“不忙?”
听出白桃的声音,男人从公事公办的冷漠,变成宠溺,“想我了?”
结婚这么久,白桃少见地打电话,找他聊天。
白桃懒得找借口,“想和你说说话,我睡不着。”
“有心事?”
洛砚修的声音通过电话线,敲击白桃耳膜。
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
白桃:“嗯。”
洛砚修刚结束抢救女大学生的手术,从手术室回到个人办公室,单手脱下白大褂,身后是临时搭起来的行军床。
夜班医生随时待命。
没有病人,能眯一会儿,养精蓄锐。
“和我说说。”
他兴许能替媳妇解决。
墙上的欧式钟表滴滴答答转着,白桃浅浅叹了口气,“算了,说了你也不认识,明天回来吗?”
白桃的关心,洛砚修很是受用。
“明天不行,你们大学送来的女学生开颅手术效果不好,我是主刀医生,需要留院时刻关注病人的术后情况。”
“女学生!”
白桃百无聊赖的目光,倏地一凛,坐直身子,追问:“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