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白桃路过而已,讽刺几句,嘴巴痛快了,潇洒走人。
“白同学慢走。”
目送白桃窈窕生姿的背影,史楚生长出口气。
人走了就好。
他侧头,得逞盯着佳芝,咬牙小声呵斥,“还不快滚进去,非要让全校的人都撞见咱们俩有一腿,你才舒坦!”
佳芝眼中蓄满泪水。
有被胁迫的恐慌。
有让同学撞破的羞耻、窘迫。
“不要,我不要再和你做那种事了,你不能言而无信。”
佳芝不想变得更肮脏。
上次,史楚生说和她断了。
史楚生不能说话不算话。
“少他妈讲条件,老子好脸色给多了,你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史楚生耐心不多,佳芝扭扭捏捏,哭哭啼啼,他多看一眼,都嫌烦。
“我不要,我们的交易结束了,你不能强迫我。”
佳芝咬破嘴唇,疼痛和血腥味灌满口腔。
如果她今天不强硬拒绝,史楚生贪得无厌,今后会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那样的话,她这辈子也逃不掉。
她的人生才是彻底完了!
“废话真他妈的多,你都快被老子玩烂了,和老子拿乔,你以为老子脾气好,不打女人?”
史楚生拉高袖子,扬起短粗胖的手,就要往佳芝挂满泪痕的脸上招呼。
“别打我。”佳芝捂着脑袋,情急之下,对白桃的背影喊道:“白同学,求你救救我。”
白桃下-台阶的脚步停下,鞋跟落地。
佳芝不开口,她不便站任何一方。
佳芝若是开口了,那意义就不同了。
绸缎光泽的长发**起涟漪,白桃回眸,对孤注一掷的佳芝道:“过来。”
佳芝如蒙大赦,绕开史楚生堪比半扇猪肉的身材,碎跑来到白桃身旁。
“白同学,谢谢你。”
佳芝哽咽,感激地望向白桃。
“史主任,我和佳芝同学事先约好去图书馆,不好多打扰你,那我们先走了?”
白桃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