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父不知道军区大院分东南西北四个门。
三伏天,烈日炎炎,沥青路面蒸腾着热气,躺上去如同在石板上烤肉,肉花滋滋冒出响声。
民警在来的路上,吴父吴母愿意躺,那就多躺会儿。
反正是他们自愿的,中暑,晒伤,皆是他们的个人行为,外人不买单。
白桃熟稔地挽上洛砚修的胳膊,夫妻俩扭头走人。
邻居们也看出来吴父吴母目的不纯。
都在一个家属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纵使背地里乱嚼舌根,说白桃和洛砚修坏话,以讹传讹编排三胞胎不是洛家的种。
但他们只敢在私底下搞小动作,不敢搞到明面上。
外人闹完就走了,他们可是要继续和洛家做邻居的。
孰轻孰重,大家能掂量清楚。
白桃两口子走人,瓜吃的差不多了,他们没了兴致,转过身跟着离开。
出乎意料的结果,吴父腾地一声从地上坐起,“你们不能走!”
都走了,他耍给谁看!
“姓白的,你给老子回来。”
白桃充耳不闻,吴父让她回去,她就会去,她岂不是很没面子!
迈着轻松的脚步,白桃继续向前走。
吴父见场面失控,不顾卫兵的阻拦,一个箭步冲过去,还没碰到白桃。
“哎呦!”
白桃左脚绊左脚,向后倒去。
“媳妇!”
洛砚修巧妙伸手稳稳接住白桃,怒瞪吴父,“你打我媳妇!”
吴父:“…我没有!”
他真的没有。
天地良心,他没说谎。
白桃扶着太阳穴,做作地依偎在洛砚修安全感十足的怀抱中,“孩他爸,我头晕难受,不行,快送我去医院,我要住院。”
吴父:“你装什么!我压根没碰到你!你给我站起来,你分明是在装病。”
说着,就要去拉扯白桃。
洛砚修眸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