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奈何吴父吴母不懂见好就收。
先去京大,逢人就打听白桃有没有来上课。
得知今天白桃没课,又打听白桃家住哪里。
见吴父吴母神色焦急,大家都以为他们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有了解白桃的,便道出白桃家住军区大院。
按照地址,吴父吴母一路找过来。
没等他们开闹,门口的卫兵上来驱赶。
他们来都来了,必然不舍得灰溜溜走人,躺在地上要死要活,倚老卖老。
卫兵没开口说话,他们就大喊大叫,说世道变了,解-放-军为虎作伥,欺压老百姓。
卫兵们都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应付这般胡搅蛮缠的群众,他们不仅头疼。
吴父吴母是来找白桃的。
今天没得逞,扬言明天还会来。
一直赶人,也不是办法。
故而,卫兵打电话,把白桃叫来,当面锣对面鼓把事情说开了。
要不然,吴父吴母这样闹下去,影响不好。
“大叔想闹,就让他闹呗。”
白桃拍掉手上的瓜子皮,问卫兵借了只钢笔,俯身,把吴父胸前大字报上的‘臭彪子’用笔划掉,改成‘臭婊子’
合上笔帽。
“这样就对了!”
白桃改完错别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吴父:“……”
卫兵:“……”
围观邻居:“……”
不知感叹白桃心理素质太好,还是佩服白桃堪比城墙的脸皮。
情人家属找上门,白桃不紧不慢不做解释,风轻云淡帮忙改错字!
谁见了,不竖起大拇指,称白桃是个狠角色!
“大叔,你这张纸举着多累,我建议你找人写百十张传单,往大院门口一撒,多省力气。”
洛砚修摸着下巴,给吴父出招。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什么锅配什么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