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赤条条缩回被子里,洛砚修貌似也没穿。
洛砚修要是不走,她没办法下床。
“怕你体内的药没散干净,请假在家陪你。”
洛砚修拉下白桃捂他嘴的小手,爱-抚地揉了揉。
人长得美,手也小巧好看,他媳妇浑身上下全是宝,洛砚修喜欢的不得了。
“我不要你陪,滚开。”
白桃推开洛砚修的肩膀,拉高被子遮挡斑驳的胸口,身体向后挪。
“嘶~”
皮肤摩擦床单,白桃疼的说不出话。
洛砚修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屁股被打肿了,好疼。
“这是我家,你是我媳妇,让我滚去哪?”
洛砚修躺回**,枕着胳膊,将羞恼的白桃拉回怀里。
他媳妇刚才说昨晚不清醒,现在清醒了,那。。。加深下印象!
被子盖过头顶。
“洛砚修!你过分了,我不要。”
“别,不行,我错了我错了,你让我缓一缓,我真的不行了……”
呢喃代替娇嗔。
两个小时后,白桃如同在水里捞出来,任由洛砚修抱着她洗漱收拾好。
俩人手牵手出现在一楼餐厅。
晚饭时间。
洛老太太招呼道:“醒了?多吃点,今天牛尾汤炖的不错。”
“好。”
白桃牵动嘴角笑了笑。
洛砚修绅士地帮她拉开座椅,又找了个鹅毛座垫铺好,才扶着她落座。
“慢点。”
白桃斜睨了他一眼,咬牙缓缓坐下。
看到桌上的菜式,韭菜炒生蚝,葱烧海参,爆炒腰花,清炖羊排,枸杞牛尾汤。
白桃脸色轰的一下爆红。
洋楼是苏联人建的,隔音效果不错。